她抱紧他，轻声说：“大哥，我好爱你。”

黎晚看出来了，她凑过来在黎泽霖嘴上柔柔的亲一下，眼睛盯着他的眼睛，“我眼光那么高，从小到大就只爱过一个人。”

黎泽霖结了一下，明知答案，却还是想她说出来，“谁？”

我迟早得被气成心脏病。”

黎晚看着黎泽霖阴沉的脸色，打定了主意不承认。

但是今天被蒋婉提醒黎晚和纪曜小时候的事，甚至，黎晚还为纪曜哭过。

黎晚漾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

黎泽霖心情并未觉得轻松，修长的手指指背贴着她的面颊动，“吓到你了？”

黎泽霖将她的脸抬起来，对上黎晚泛着红的小鹿眼睛，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

“你怎么这么乖？”

最后犹如叹息的尾音化在两人贴紧的齿间。

想到这个，他的确有些失控。

他并不等黎晚回答，就接着说：“十四还是十五？”他的手指温柔地去她眼尾的泪水，语气却很冷，“就那么喜欢他？”

“你为纪曜哭过？”

黎泽霖等黎晚换好鞋，把人往怀里带，大手把黎晚的发往耳后一拨，深邃眉眼凝视着她，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在生气？”

黎晚的眼眶忽然有些热，把脸埋进去。

黎泽霖温柔的吻住她，吻得很缠绵。

她这一路冷静下来想想。

这一套程他已经十分熟练，刚要继续吻上去，忽然看到黎晚眼尾的泪水，他的目光忽然一凝。

她说着，胳膊搂上黎泽霖的脖子，一双乌黑莹的眼认真的盯着他，眼睛里半点心虚都没有，“就算我跟大哥你十几年没见过面，我都能第一眼认出你来。我都不记得我那时候为什么哭了，但是你也知，我从小就爱哭，妈妈肯定是误会了。”

黎泽霖的住离黎家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他本来的确考虑过，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最好是黎晚不在场的时候。

“没有。”她毫不犹豫的否认。

黎晚摇了摇，然后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口，听到男人沉闷的心声。

黎泽霖眉眼间的寒霜化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

已经不小了，青春期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在玄关吻了一通，黎泽霖抱起黎晚，轻车熟路的到了客厅沙发，抱着黎晚坐下去，分开她的双跨坐在自己的大上，再将她拖进怀里。

她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她和黎泽霖的关系被黎家父母知了，她要怎么应对，那些台词翻来覆去在心里练习了很多遍。

那时候她多大了？

刚才那样混乱艰难的场面，她居然这么轻轻松松的度过了。

可是临到，她居然一句都用不上，她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坐在黎泽霖边，看着他把所有的责难和炮火都引到自己上，为她挡下所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话。

“真的没有！”黎晚面不改色：“那天我在酒店看见他，第一眼都没认出来，你想啊，我要是真的喜欢过他，可能认不出来吗？”

黎晚顿了一下，眼睛里渐渐浮起笑意，然后轻轻叫了他一声。

黎泽霖并不相信，深邃眉眼上覆上一层淡淡的寒霜，“那时候你多大？”

黎晚抬看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