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真诚。”

        祁进小声：“谢谢。”

        “几日不见，挂念得紧，让情哥哥抱会儿――新衣服不错，从来只你瘦得像张漂亮画儿，不曾想肉全长到这。”他埋在祁进前，深一口梅衣香，探手拍了拍，“多吃点好，手感……嗯？”

        “是，正月初二新姑爷上门，不好不来。”姬别情戏谑笑语，一如往常，“不来又怎能知，一对野鸳鸯让殿下看得目不转睛……小殿下，你知不知，方才那两人在什么好事？”

        那名女子比他大不出几岁，描眉画目、妆艳抹，满金银珠翠压着散乱鬓发，赤的双臂缠绕着墨色发丝，如野藤蔓草般丝丝缕缕地攀附在男人肩颈上。她的人也似一株无的草，柔若无骨，口中得千百媚，正随着对方激烈的动作上下颠簸。

客大多青壮年纪，正是纵声逐色的时候，血气方刚，旷久了难免心思浮动，于是常有些莺浪在山上往来，祁进往日也是偶有见过的。纯阳不到这边，姬别情又素来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常过问，只要不耽误正事，一概只作不知。

        姬别情收紧胳臂，锁链也似的手臂卡在祁进肋下，衣襟松松地搭在前，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肉。他居高临下地看觑，只觉怀中少年瘦归瘦，前倒是较别更丰腴柔些。

        这边厢姬别情还攥着手中破碎的袖角发愣，那边祁进已如受惊的鹤，飞快逃走了。

        竹林边缘，姬别情单手搂着祁进，轻盈落地。他今日刚回华山，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暗中尾随目标，故而第一时间将小孩儿带离了那尴尬境地。

        门后正对着一面等铜镜，照出少年绯红的面颊，一双慌促游离的眼。镜中人衣冠凌乱，一薄汗，正大口大口地息着，剧烈起伏的脯被衣物层层包裹起来，是

        他用力拍开姬别情的手，挣脱这个过于强势的怀抱，“不、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家。”说着也不回就要走。

        祁进被他按在仍有余痛的上又又，只觉心口突突直，那两团肉酥麻难言，登时双一，险些站立不稳。

        满地枯枝落叶，并无异样。

        姬别情一把拽住他衣袖，扬了扬被打得通红的手背，埋怨：“殿下近来脾气真也见长，现在是一句玩笑开不得――紧赶慢赶来见你，也无半点好脸色予我？”

        他晃了晃想下地，却被姬别情牢牢扣住不放。

        “什么？”

        “你什么！”

        男人的大手在少年刚刚发育的柔脯上停住了，下意识了，疑：“长肉了？”

        沉溺于情中的刺客被惊动了一霎，往此瞥来。

        祁进急匆匆地跑回家，转扑进自己的卧房，将门紧紧反锁。

        祁进被纠缠着走脱不得，担忧被发现上的异样，又羞又急。两人僵持不下，只听“刺啦”一声，衣袖歪歪斜斜地断了一截。

        女子很快注意到这名贸然造访的不速之客，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染成海棠红的指甲，笑得愈发妩媚惑人。纹样华美的裙摆被撩到腰间，出她雪白平坦的小腹，放地敞开着的，口被干得熟艳，仍贪婪地吞吃着男人黝黑的，进出间热四溅。坦领小衫衣襟大敞，她仰着，捧着前一对白皙丰满的雪团，忘乎所以地息着，呻着，在男人臂间肆意求欢，满环佩叮铃，宛若一只被望俘获的兽。

        朝思暮想的人乍然现，祁进几日未见他，心下反觉忐忐忑忑:“你……你来啦？”

        他们、他们……

        祁进木立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从他的角度，正好将一切尽收眼底。

        祁进好不羞恼，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糊：“我不知。但你们凌雪阁干的事，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我帮了大忙，你不得谢谢我？”

        少年双颊红透，看得目不转睛，视线几乎无法从两人赤的躯上移开。一时神识恍惚，不自觉后退半步，脚下“咔”地轻响，蓦地踩上一截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