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坦诚：“睡不着就醒了。”顿了顿，趁着现在没摄像，他忍不住想要问昨天的事儿，张了张嘴，声若蚊：“乔老师，你昨天……昨天的时候，为什么要把电话号码给别人？”

楚虞摇摇，“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起来了没有？”

闻言，乔映往他的腕表上看了一眼，才五点半，他们平常的作息都是七点起，七点半到地方，把提前一天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好，等九点差不多就可以开张了。

乔映看了他一眼，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什么，昨天他才跟常佼解释完，今天又轮到楚虞了，和楚虞待在一起的林淮云多半也想来问他。

乔映问：“才五点半，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现在时间还早，回去再睡一个半小时。”乔映叮嘱了一句

“乔老师，为什么……给我这个？”

怎么说……不愧是一个人？想法都一模一样。

醋坛子打翻后在他心底酝酿了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地酱酱酿酿，现在顺着被进去糖的一点点散出来了，酸得要命。

乔映看了他一眼，突兀觉得有些好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面色淡然，“你乖，所以哄你。”

楚虞诚实地摇摇，小小声地：“我不知。”

乔映从他手里把糖接了过来，剥开糖纸，隔着糖纸着糖粒进他的嘴里。

乔映看着他，问：“看不出来？”

楚虞的眼睛更亮了，看了眼他，有些羞赧似的，“这个不叫哄，要……把糖送到嘴里才算哄。”

“好了，哄完了。”乔映退开一点，又重复之前的动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心，动作轻柔，“不准闹，过来是有事找我还是干什么？”

进去：“不准闹了。”

楚虞高中就知他的这个习惯，认识他整整一年才磨泡地把他的号码存到了手机上。

乔映心底叹了口气，重复解释：“我没有给，是座机的号码。别人也只有我聊天件的号码，没有我的电话。”

楚虞愣了愣，呆呆地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掌心是颗小小的糖粒。

所以乔映很少把电话给别人，除了亲近的朋友和家人之外，没人有他的电话。

“哄你。”乔映盯着他的眼睛，放轻了声音。

楚虞着实愣了一下，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双眼一瞬亮了起来，角疯狂上扬，刚才想问他的话都被抛之脑后，故作腼腆地小声问：“乔老师，你、你为什么要哄我？”

楚虞着那颗糖，应该是青苹果味的，微微有些酸，但是他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是甜的，只能尝出甜味来。

楚虞瞳孔微微一亮，那点酝酿出的酸意顷刻就消散了个干干净净，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吗？”

白竹不知什么时候又往他的背包里了一大袋子水果糖，他刚刚翻背包的时候看到了，开门本来是想给常佼的，结果谁知刚好撞见了楚虞。

楚虞这回使劲都压不要下疯狂上扬的嘴角，高兴坏了。

他的手机基本是静音或者无网状态，平常用聊天件发消息能不能找到人看运气，电话就不一样了，什么时候都打得通，就算开了静音没看见，事后看见了也会回过去。

乔映点点，“不骗你。”

这也是他为什么醒这么早睡不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