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程看向天花板：“草，这梦怎么这么长？醒不过来了呢？我是不是死了？”

真糟糕。

心脏砰砰，被什么东西砸的稀巴烂。这是沈凛程从来没有过的错觉，是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冲动。

李莫把屋子简单收拾收拾，“你在屋子里找找有没有巾。我去买点药。”

林窈捂住他的嘴，第一次语气强：“不许说了！你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你是不是很难受？喝点热水吧。”

像是本能，沈凛程握住林窈的手指。

“怎么可能呢，你那么傻。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傻瓜？”

“，发烧了。”李莫：“这怎么回事？沈哥跟跟钢铁人一样，从来不生病，怎么发烧了？”

即使是生病，他仍然鲁。

“你他么到底是什么的？”

林窈没理他。她也发过烧，发烧时说的都是胡话。她可以理解。“李莫去给你买药了，吃了药就好。”

他很少生病，甚至可以说从来不生病。这像沈凛程这个人一样。他很少弱，很少向别人求助。他从不退缩，因为无可去。

反正是梦，都是假的。沈凛程没有松开林窈的手指，目光虚空，喃喃自语：“我……是喜欢上你了？”

这人，真是一。

他十分虚弱：“我没事。”

林窈咬着下，小声叫他的名字：“阿凛，沈凛程？你能睁开眼睛么？”

沈凛程缓缓的睁开眼。直到看见她的脸，他还以为是幻觉，不耐烦：“怎么又他妈梦见你了，烦不烦啊。”

沈凛程嘴苍白。他的衣服被出的汗浸，黏黏嗒嗒的粘在上。他恍然若失的笑了笑：“你本来应该讨厌我的。我不是好人。我想害你。自始至终我都没把你当朋友。我只想利用你。”

他叹气，忍着额的剧痛，认真的看着她，眼睛漆黑，深渊似的，语气又有几丝可怜兮兮的意味：“那么你呢，你讨厌我么？像所有人一样，讨厌我么？”

她的手指凉凉的，沈凛程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她脸颊光洁，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珠，发着光彩。修长脖颈，整齐干净的衣裙，细腰长，温声温气的。随手把帕子放在一旁，正好李莫回来。他满大汗气吁吁的，把药掏出来，递给林窈。

“好。”林窈把超市的袋子放在桌子上，去卫生间打了巾，贴在沈凛程的额上，小声：“沈凛程？你怎么了呀？哪里不舒服？”

沈凛程听见了她的声音。他以为是幻觉。他太阳一一的，痛的像是要炸开，眼似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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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窈拿着小勺子，一勺一勺给他喂水。

林窈拍了拍沈凛程的脑袋，像是在抚摸大白狗似的：“没有。别瞎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她拿着手帕给他嘴角，一脸担忧：“是不是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淋雨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呐，喝水吧，喝完水，吃了药，就好了。”

，的吓人。

他想：“可是你朝我跑过来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给我一种我是被期待着的错觉。你在期待我吗？对你那么恶劣，你怎么还放心我呢？”

林窈把巾贴在他的上。她轻声细语的安：“没事的。一点都不疼。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