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过多纠缠，干脆：“问。”

能被他看清楚的，只有那双眼睛。

他深深望进她的眼眸，哑声：“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阿狸’？”

他惊醒后，一直在想，猫儿不见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腕有一极浅极浅的疤痕，他昨儿半夜梦到她仿佛陷一山中，躺在一个玉棺里。山碎石落，他在梦里拼命寻到她时，她的手腕正汩汩着鲜血。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呢？

他的目光从她的面上移开，转去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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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隔窗相对，静默半晌。

她压下心底波澜，微笑点：“对。”

在梦里，她奄奄一息同他：“猫儿不见了……”

那双眼睛有时候着泪，有时候也会有掺杂忧郁的笑，

淡淡的铁锈味从外飘来，一位背着行的青年站在窗外，定定望着她。

诡门门主的声音跟着响起：“怎地是这副鞍？老子差人专程取来的鞍怎地不用？那里面可设好了护机关……”

此时他站在她对面，心中难受的紧。

诡门门主听闻，忙忙：“圣女之言有理，让王公子早早离开，果然对我等最有利。”

未时之后，小楼下传来一阵阵人语声。

猫儿问：“可还有何事要问？”

仿佛发生在上一世。

日，说不得还能再谈成几笔买卖。”

他低声：“我还想再问你几句话。”

她心下真切的一痛，却又摇摇，淡淡：“我那都是骗你的。人和人怎会生一只猴子？”

全天下只有她最清楚，上一世的事，无论记得再清楚，都是回不去的。

他的梦，他去问旁人。

你若舍不得，你便跟着王公子一起去，你那门派，我们几人会帮你掌。”

如若是个丫，就叫她慕黎。是指她父亲爱慕她阿娘的意思……”

如若你腹中的是小子，就叫他阿巳。巳便是巳蛇，蛇便是小龙，今后好好培养他。

待他冲到门边想要寻她相问，却又觉着自己傻。

他过去几日虽然偶尔能想到一些零星碎片，在那些碎片中，他能看到他的祖母、母后、父皇，甚至还有他的三哥。

猫儿躲在房里，脑中忽的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位青年伏案写下几个字，询问着她的意见：

“你瞧瞧这两个名儿可喜欢？

珍兽门门主洪亮的声音在楼下开：“为王公子备好的干粮拿来我瞧瞧，穷家富路，可不能让王公子在路上饿着。”

百媚门门主一胳膊肘捣在他心口：

待众人行到小楼下，猫儿方同众人：“让他尽早离去，他回去也好早早将采买之事报上朝廷。如若你等再挽留，采买之事迟迟不落实，你们何时才能吃饱肚子？”

他续：“我同你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个娃儿，叫狗儿？”

“你尽想着买卖，怎地不想一想圣女？她原本同王公子情比金坚，现下既然想赶他走，自然是有让他离开的充足理由。

然而他却不能看清她。

诡门门主讪讪一笑：“隔行如隔山，我那门里都是人，让你这滴滴的女子来，却有些累着你。”

她的情绪掩饰的极好，面上微微有些笑意，望着他的样子同望着其他门主，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