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郁顿了一下,
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可意识上却对那种疼痛印象深刻。
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出于朋友的关心。
就是有点闷。
直觉告诉他,裘郁梦见的,肯定不只是被雷劈那么简单。
让他难以平复的是靳然刚刚躺在他
下,乖顺得有点不像话。
裘郁在梦里都看到什么了?
梦里的情景还是其次,疼痛消失之后,仿佛就真的是
了一场梦。
对他们妖来说,几天的时间
两次噩梦,已经算是很频繁了。
裘郁
:“不用陪,刚刚谢谢了,没压疼吗?”
从字面意义上说确实是这样。
靳然用手机屏幕照了一下,连个印儿都没有,可那块被裘郁碰过的地方,却像是被火烧一样灼
。
靳然也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得呆了呆。
是真的不懂,还是说他对自己,也不是全然没那个意思。
言下之意:你要怎么陪?
裘郁则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望着自己脚踩的一块地板,神经有些紧绷。
所以这样亲密的姿势,让靳然有点招架不住。
而且为什么会呈现在梦里?
他顺口
:“一周。”
这不是他该问的事。
他泰然
之,没有任何排斥,直到最后都是一脸平静。
“……”
裘郁
:“或许是。”
他不懂裘郁这是寻求安
还是怎么,把他当抱枕一样抱着,埋
在肩上,让他有种正和裘郁交颈而卧的感觉。
过了不知
多久,裘郁终于从他
上起来,但也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撑在了他的
,俯向和他对视。
抬手摸了摸脖子,刚刚被咬过的地方什么都没留下。
靳然率先回神,问:“好点儿了?”
妖怪返祖返的是妖
而不是记忆,返祖再怎么完全,也不可能看到自己记忆中不存在的场景。
他越是不抗拒,裘郁就越难以自控。
上的重量忽然消失,靳然有种自己快飘起来的不适感,他看向裘郁,“你这样,多久了?”
靳然问:“是返祖的原因?”
靳然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忙抬眼
:“没有,一点都不疼。”
“……”
如果裘郁真的和他
了同一个梦,那恐怕就不是梦了。
“……”
他转
走向了洗手间,靳然愣愣地坐在床上,有点不明所以。
裘郁上次在宿舍虽然没被吓到,但他的房间塌了。
用说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了。
靳然见他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有点不放心
:“真的没事了吗?需要我陪你吗?”
他看了看靳然的手和
。
可从实际意义上,他们好像还没到那步。
他顿了一会儿,想问的还是没问出口。
靳然不免奇怪。
现在更重要的是距离问题。
裘郁“嗯”了一声,才不慌不忙地把自己挪了地儿。
而这次房间没塌,人却吓得不轻。
裘郁眸色暗了暗,说:“那就好。”
裘郁眉梢微挑:“我去洗手间。”
靳然不太信。
这个问题裘郁显然没打算告诉他,在靳然忍不住开口之前,他起
:“你继续睡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而且为什么裘郁的梦,会出现在他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