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了”几个字还未脱口，耳边突然炸开一巨响。

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周寻透过那缤纷飘落的彩带，看见了后边的人。

这时车速减缓，周围已经能看得见一些餐厅。大分都闭了门，只有少数灯亮着。

卡座茶几上已经摆了不少酒水和小食。相比

在即将进去之前，秦宇升停步，侧开子示意周寻先行。

“生日快乐！”

毕业以后大家各奔东西，工作的工作读研的读研。而他自己也要忙着加班，并没把过生这件事放心上。

而顾星河也邮寄来包裹，看订单日期，看来是对方离家前就准备好了。

这一切，好像与高二那时的庆生重合了。

周寻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卡座背后冒出其他人。全是大学时候交好的同学。

虽然周寻至今也没搞明白沈承言这么的目的。

只是，眼前站着的这些工作人员他并不认识。

周寻膝上的手不由合拢几分，眉蹙得愈深。

周寻原以为秦宇升会带他去西餐厅或者类似的地方，结果走下车后，见是一间地偏僻的酒吧。

“客人生日快乐！”

大约是酒吧工作人员，穿着白衬衫黑甲，腰间系了围裙。每人脸上都洋溢着笑，鼓掌鼓的真情实意。

下一秒光线亮起，却并不刺眼。偏的暗光一点点儿充斥房间，耳畔传来鼓掌贺的声音。

周寻感到旁有人走近。转一看，正是秦宇升。

酒吧里边同样很暗，像是没开灯，只看得出大致轮廓。

方思澄视线一顿，投到了后：“那人约我们来的。”

周寻言又止：“为什么……”

周寻手扶上推门。

对方轻推了一下他，像是让他过去。

车内，两人都没有说话。也因此周寻能够愈加冷静思考。

是第一次看见秦宇升紧张的模样。

的确是惊喜的。

其中一人笑：“surprise！”

而在几人中间的推车上，放着一个大糕，其上点燃二十余蜡烛，火焰徐徐燃烧。

尽对方努力掩饰，表面与语气都得云淡风轻。可究竟与平常差别太大。周寻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周寻循声望去，见是方思澄。

但总之从此以后，周寻对沈承言好感降到最低。酒吧是连带的。

所以他没有继续拒绝。

他对酒吧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眼前，数条彩色飘带坠落而下。一切都成了慢镜。

周寻：“已经……”

“周寻……”

大概是快到了。

他清晰记得上一辈子的感受，也没有任何复合的想法。明明如此，却依然答应了邀约。

方思澄倒是有问过他时间。但25号当天正是最忙的时候，他实在抽不出空。方思澄也没说什么，只是直接给了他生日礼物。

这时，耳畔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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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坐在卡座一角，着西装。发依旧很短，一双丹凤眼盛着夜色。

先是从gay吧接回醉酒的上司；接着又在另一家酒吧被上司捉弄一番，甚至撞见了秦宇升。

他不懂秦宇升。同样的，好像也不太懂自己。

――大约绝不是对方口说的，对他的“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