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松了口气，抽了张纸巾把手干。

所以现在是，在她还觉得这场戏可以继续演下去的时候，他那边觉得局面兜不住了，就抢先表现出一副“装不认识有意思吗”的模样。

桑延停下脚步，神色很淡，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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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显得他这人待人待事都非常真诚，从不拐弯抹角的虚伪事情。

“好，谢谢琳姐。明天见。”

随后，桑延又：“跨年到现在才过了几天，见不到我――”他顿了下，慢条斯理地把剩余的遮挡彻底撕破。

毕竟从一开始，温以凡所有的回应方式，都是在合他出的各种行为。

等王琳琳走后，温以凡打开水龙，洗了个手。她不知自己这算不算是惹到到王琳琳不开心了，但她实在不想继续呆在那个没有任何熟人的聚会里。

“他条件多好啊，长的又高又帅的，还有钱，这你还能拒绝啊？”王琳琳摇了摇，无法理解，“你要求也太高了吧？不过都这么多年了，我看他刚刚那个样子，确实对你也没什么意思了。”

像是重来一次。

“老师赶着要。”温以凡说，“我也不敢拖，这不是还在试用期吗？”

回归正常的发展方式。

“好久不见。”

异地说：“你知我们公司附近那个‘加班’酒吧不？那是他跟我男朋友，还有另一个男的合资开的。”

整个过程就跟陌生人之间的交没有任何区别。

刚走出去，温以凡就撞上了，与此同时从对面男厕走出来的桑延。这回他不像温以凡所想的那般，直接把她当成空气般略过。

但她没想过他会这么直白地摊开来说。

但出乎意料的，桑延似乎并不打算跟她维持面上的和平。他依然是那副带了审视的姿态，闲闲地重复：“好久不见？”

温以凡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喔，那行吧。”王琳琳撇了撇嘴，“那你自己路上注意点儿，我先回去了。”

这话落下的同时，温以凡的脑海里浮现起跨年夜发生的事情――她被路人撞到，不小心撞进他怀里，而后跟他了声歉，他点以示“没关系”。

但这次的状况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

从他今晚一直沉默的态度来看，温以凡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提起先前见的那几次面。她朝他点了下，当多年后第一次见面那般，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毕竟我

总结起来，就是“温农夫”与“桑蛇”的故事。

就算温以凡猜到他大概是认出来了，彼此估计也都心知肚明。

温以凡默了两秒，也不想给他留面子了：“也不是，我还以为你没认出我来。”

静默片刻。

桑延扯了下角。

“都过去了。”温以凡笑得温和，而后拿出手机看了眼，“对了，琳姐。真不好意思啊，我得回去了，钱老师让我今晚交个稿子给他，就麻烦你帮我跟你朋友说一声了。”

“也不至于这么度日如年吧？”

王琳琳啊了声，有些不高兴：“就一顿饭，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让她想起了第一回去加班酒吧时，跟他在走廊上的那次重逢。

他的语调，让温以凡一时没分清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