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以凡想了想，“也不是。”

“碰水了。”桑延松手，语气有点不爽，“你压没看吧。”

这距离近似贴近，加上他刚洗完澡，上的檀木香极为郁。温以凡感觉他的目光像是成了形，被他碰的地方都有点发。

从电视柜里翻出药，桑延往沙发抬了抬下巴：“坐那。”

“没。”温以凡，解释，“已经结痂了，不用涂了。”

闻言，温以凡的目光下挪，在他手上的外套上定格。

温以凡一动不动，与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撞上，有点儿没明白：“谢什么？”

桑延往外走，顺带抛下了句：“出来涂药。”

温以凡瞬间明白了。

也不知这个点桑延要什么，她立刻起，把房门打开。

“……”

桑延淡淡出声：“涂药没？”

总觉得得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个气氛。

余光见到桑延即将碰到她，温以凡思考了下，突然往后躲闪。

……

温以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后，这下才察觉到确实有点儿刺疼和发。她倒也没太注意这点小伤，跟上了桑延的脚步。

桑延站在门外，看着也刚洗完澡。穿着休闲服，发半，地耷拉在耳侧，有点儿蓬松。见她打开门，他侧了，似乎是在往她耳后看。

不像正常人那般温柔。

很快，桑延的动作就停了下来，角浅浅勾起。

这个情况，让温以凡记起先前，她给他涂药时的场景。

桑延把手搭在她上，又用力了下她的。

“……”

温以凡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儿：“这伤自然而然就能好的。”

好一系列睡前程后，温以凡趴回床上，正回想着桑延刚刚最后说的话，房门突然被敲响。她一愣，坐了起来。

温以凡憋出了一个字：“疼。”

吃完晚饭，温以凡回到房间。

他的手仍放在温以凡的脑袋上。

温以凡想往后退些，却又被他固定着，动弹不得。

下一刻，桑延皱了眉，直接扯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

气氛有点儿凝重。

她毫无防备，茫然：“怎么了？”

“还有，别猜了。”桑延收回手，轻描淡写地说，“第一是你。”

桑延没搭理她这话，走回来坐到她旁边，面无表情地凑过去。他拿起棉球，像是想帮她把伤口表面的水掉

桑延笑：“礼物。”

凝重像是在这一瞬间被打碎。

桑延另一只手抵着她的后颈，没再有多余的动作。而后，他稍稍偏，低眼看她耳后的位置，停了好片刻。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温以凡想说这些招式都是从他那学来的，但还是决定给他留点面子。她又靠了回去，状似随意地提：“结痂了之后我就没怎么了，以为差不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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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延似笑非笑：“你碰瓷呢？”

“谢了。”

桑延没回应这话：“你这工作总会受伤？”

暗示着他不要再绷着脸了。

“偶尔吧，这次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划到的，”温以凡笑着说，“而且我没立刻发现，我同事跟我说了我才

四目对视。

“……”

顺着这力，温以凡的子前倾，额撞上他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