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的同时，它也变得越发凝实了。尽仍旧是黑色的，但却有了极其确的轮廓，以至于柳天心一眼便可看出它的本来面目。

“再加上如今，你能够实现纯粹神的留存，联想另一个世界，孤儿出的我并没有明确的份来源，故此我有理由怀疑，你才是真正的夺舍者，而我不过是取回原本便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我需要请你证明一下，这躯壳从一开始便属于你，而非原本属于我，后来却被你夺去。”

在她凝神思索的时候，边的温度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冷了。

……

鬼影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似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无耻。

看着眼前已然成为鬼影的原，短暂的讶异过后，柳天心从容地笑了。

“……还我，把我的子还我。”

小院子再一次恢复平静，就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位柳天心。

柳归云抬手便是一掌。

“首先，看了到这张脸，我升起了它才属于自己的直觉认知；随后，见到了柳归云，我对他产生了发自内心的亲切感；再者，在前往松风院时我隐隐记得，那里的摆设在许久之前有所不同，而你却并非这段记忆的来源；加之，我从你的记忆中提取信息时，无法同你产生任何情感共鸣，只会站在客观的角度得出‘你的智商大有问题’的结论，可见，上述直觉、亲切感、信息源，统统与你无关。

黑影，确实是人形的黑影，带着阴恻恻的鬼气立在那里。

刚才来到的，也许不是原，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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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柳天心。

它没有跟近，只盯着她――尽它只是影子，但柳天心确信它死死地盯着她。

对方辩友没有论据。

一人一影对峙了那么两秒钟，鬼影颤颤巍巍地送出了一如同蛇信般冰凉的哭音：

他使用瞬之术，踏入传送阵法，形隐没，再次出现，便已来到了幽静的后山。

“现在，对方辩友，请拿出你的论据。”

柳天心凛然盯视这个鬼影。

古老的府石门紧闭。落在门的禁制光华转，微微闪烁。

柳天心就眼看着那个鬼影接了自己的灵魂质问，懵了一下之后，不见了。

玄气激，禁破。

对方辩友飞天遁地。

……

“我在另一个世界里有值得尊重的地位、极其优渥的生活、真心热爱的工作，以及受命危难、报效国家的责任。故此，我既无夺舍的动机，亦无夺舍的能力，但在睡了一觉之后，却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了这里，我想这绝不是你我同名同姓所能够解释的，这世上叫柳天心的人何止千百个，因而可以推断，我的穿越在某种意义上存在必然。

“――抓到你了！”

松风院。

柳天心盯着已被毁坏的禁制微微皱眉。

天清云散，气温回升。

冷到如若冰结，洒进院子里的天光也随之变成了阴森诡怖的暗色。

柳归云霍然起。

功能，究竟是哪些铭纹共同作用带来的？

柳天心平静地解释：

第24章世大白柳天心

她一个撤步，疾转回。

柳天心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眼睛的余光猛然间看到似有一个人形的黑影突兀地在自己后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