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留给别人。”

一个熟悉万分的声音从石桥下传来：

“走！”

咕噜，咕噜，水声闷响在耳畔。

“你只告诉我——”秦秾华说：“你救是不救。”

五皇子迟疑了好一会，完全恢复了平静的水面帮他出了决定。

“走？人还没救上来，你要走去哪里？”

“阿姊？”

五皇子伸出的手只碰到一片衣角，秦秾华蹬上石桥护栏，毫不犹豫入水面。

“阿姊！”

五皇子紧拳，朝秦秾华挤出干巴巴的笑容，放慢声音说：“非是弟弟不愿救，而是我不识水，我带来的人也都不识水，阿姊既然来了，不如与我一同去搬救兵？”

宁静的遇仙池，登时乱成一片。

前这个人弄脏了。

他狠下心，咬牙说：

五皇子抬眼，恨恨地看着目光紧锁在香上的秦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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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他被娘扔进药池的声音。

“你这个卑鄙的小偷……”

这下不必再问主子的意思，冯东扯着嗓子大叫起来：“快来人啊！来人啊！七公主和九皇子落水了！”

“他自己下去的，不是我推的——”

秦秾华气笑了，她忽然开始下面首饰。

“这不重要。”秦秾华说：“事已至此，你还不派人下水救人？”

“我知。”

原来沉没也有声音。

秦曜渊脚下用力一蹬，向着香沉没的地方去。

“你们都不识水……没关系。”她笑：“我识。”

药水就像无孔不入的银针，在他千疮百孔的里穿

挣扎的动作停止后，水波渐渐恢复了平静，秦曜渊知他应该尽力往水面游去，可是他游不动了，不由自主地渐渐往下沉去。

“阿姊……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慌了，扑到栏杆前大喊：“阿姊！阿姊！”

“我知。”

秦秾华眼中从未见过的冰冷刺激了五皇子的怒火，他又愤怒又伤心，大喊：“阿姊为什么要站在他那边？！你忘了我才是你的弟弟吗？！”

他紧香，忽然朝他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好。”

五皇子还未完全展得意笑容，一个影已在他眼前翻过石桥护栏。

噗通一声，少年激起更大的涟漪在湖面上一圈圈散开，电光石火后，涟漪还未平静，水面却已没有他的影。

绣着白云锦鲤的香打碎平如镜的水面，红鲤惊慌四散，只一个眨眼，便向着深不见底的遇仙池沉去。

五皇子用力一掷，旧香向着无边的遇仙池飞出。

“他偷了我的东西——”

“五、五皇子……这可怎么办……我们要叫、叫人吗？”

一时间，眼前不再是水里，而是暗无天日的密室，他像一会呼的尸，一动不动地泡在黑色的池水里。

五皇子猛地停住脚步，手足无措地看着从前方走上石桥的秦秾华。

五皇子面色苍白，他边的冯东更是吓得发抖：

她的声音里有种不同寻常的平静，五皇子生出一丝怯意，但他不想就这么服输。

水面上，众口嚣嚣，水面下，寂然无声。

呼喊声，脚步声，接二连三的落水声，惊起对岸一群灰色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