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在说结绿听不懂的话,不过,这不对。”结绿神色肯定,秦秾华不由追问:“如何不对?”
…
结绿帮她提起长裙,方便她在溪边蹲下。
她手拿河灯探入琴溪,沁人心脾的溪水冲刷着如雪的五指,凉意透过指尖涌入
,冰镇了她先前的片刻动摇。
清澈见底的琴溪面上,只有她自己的
影,
后也无脚步声传出。看来非是调虎离山之计。
一个眨眼,两人都不见了。
“难
还留他陪我一起放灯吗?”秦秾华神色淡淡:“他有几分真本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除他。”
和玉京长公主分别已久,他的耳畔却依然回
着她惊世骇俗的话:
魏弼钦心神恍惚,不知不觉已走到鹿径尽
。
“……或许是吧。”
秦秾华面不改色,收回视线,静静点燃另一盏莲花型的纸灯。
“若是我死过一回,那我肯定更不想死,我不想死,就会去叫别人死,凡是可能威胁到我的,我都先让他去死,不是有句话叫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么?我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的话,想必就是那种模样了!”她停顿片刻,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样说来,能够容人的公主就更让人钦佩了。”
秦秾华忍俊不禁
:“……反正呀,在你心里我就没什么不好。”
……
结绿见他不听,
追去:“你站住!”
“……”
“公主,你就那么让他走了?”结绿问。
“公主心地太善良了,别的主子都是一不顺心就生杀予夺,只有公主,总是忍让。”
“公主什么时候死……呸呸呸,那个过?”结绿瞪大眼。
天
……也是会生病的吗?
“谁在偷看!”结绿猛地站了起来。
结绿笑嘻嘻地蹲在她
旁,抢先帮她从木盒中取出火折子。
溪水上映着的清丽女子和她四目相对,神情沉静,双眸幽深似海。
“梦里。”秦秾华笑了笑。
“这是民间传说吗?”
“公主?”
他抬起
,看着浩瀚无边的星空,
手中的火苗倏地一颤。
……所以,那少年是谁?
“天黑就可。”
秦秾华松手,目送着河灯追上前面的莲花灯,两灯相伴,逐渐飘远。
“放河灯又是为什么呢?”结绿叽叽喳喳,活力十足。
若是当真如此……
“从阴间到阳间,有一条投胎必走的路,若亡灵寻不到一盏明灯,便会永远迷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为何要藏在树木背后偷听她们谈话?
他显然不是哪位还未开府的皇子,却又没穿内侍的衣服,观其
布衣料,也不可能是入
请安的达官之子。
“也许是,只有死过的人才知生命的贵重之
。”
秦秾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衣着简朴的
影受到惊吓,飞快消失在树林后,看
形,应是未成年的少年郎。
“公主,这放河灯,要等到特定的时辰么?”
就像那盏将她从无间地狱中拯救的纸灯一样,她也希望自己的这盏灯,能为某个迷失的灵魂指引方向。
“公主当然没有不好了。”
“本
只知,天
生了疮疾,必须有人来医。所有阻拦的,都是邪魔外
。”
她点燃了香烛,置于真莲花的花
中,让其漂
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