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听他指令，私自接近周子健，她还是获得一点关于老师的那个人的线索，但代价太大了。

她当时太小了，不知爱是什么，挥霍他对她的好，却没有谅过他。

“确定。”怕过于明目张胆，她添了一句解释：“反正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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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非凉已然不高兴，这段时间都没有再来别墅，好像在让她自生自灭。

之前只觉得那些人是保镖，现在仔细看，这些青年人个个有棱有角，他们训练有素，簇拥着中间那个高不可攀的当权者，一举一

这通电话过去后，第三天，他那边才有了动静，是灵光打来，让她收拾行李，准备跟周非凉上山，吃斋念佛半个月。

首先气派。

也没什么力提。

他挂断。

或者已经习惯了。

她心态也就放平了。

一天，两天，三天……一天天过去。

黎梨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很不争气的啜泣。

黎梨惊笑，但也不点破。

一见面，多半鲜血淋漓。

是上上上届的师兄，三十多岁成家老婆当年就怀了孩子，在准爸爸的那个月，他出外勤抓捕一名毒贩时，被对方鲜血溅到自己伤口，结果一时大意，没及时阻断，一个月后就成了Hiv感染者。

他只问了一句：“确定去？”

但黎梨不对他抱有期望，之前甚至怀疑他对她念念不忘，才一而再“拯救”她，现在却觉得白日发梦，特别不切实际。

想想警察有一万种的死法，癌症，车祸，因公牺牲等，但都不及最可怕的那一种。

阻断药吃下后，很快出现副作用。

但人言可畏。

其实成为感染者并不可怕，现在医疗发达，艾滋已成为可控慢病。

黎梨这次没带初恋滤镜去见他。发现收获颇丰。

副作用开始减退。

女孩子的高傲告诉她，周非凉先喜欢的你，那你就理所当然让他捧着啊，因为你是被动接受他的。

他只不过发达了给落魄的前女友一碗饭吃，她却太把自己当颗葱了。

死于自己人手上。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以后和他重逢，不什么场面，首先跟他说对不起。

黎梨只好重新调整方针。

师兄何尝不是死于“自己人”，他的妻子？

她思绪清明的时间占多数，这天开始跟周非凉提去安保上班的事。

没错，就说的周非凉。

这些所谓有份的人，烧香念佛一个不落，初一十五，场场到位，结果害人害己都不手，狠起来自己亲兄弟都会赶尽杀绝的人。

不记他生日，不记他喜好，不记他吃海鲜会过的事……

那态度让人摸不透。

可长大才明白，青春年少，深爱不自知，所以后来每每回望后，总觉得美好中遗憾，不重逢倒是算了，继续往前走。

没完没了低烧和痛，疼，呕吐，她在浑浑噩噩的意识中不知为什么想到以前在警校时听到的一个故事。

觉得理所当然。

呈阳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场“战争”……

现在，黎梨不想提以后的事。

很快妻子打掉孩子离婚，师兄孤独半生，最后车祸亡。

……

……

第一次长线卧底，都是摸着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