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舒晓杰问：“那我们现在能走了么？”

专门接待他的白云观三号人物李长默默无语。

李长愣了一下，立刻：“没有没有，就是好奇问问，担心庞同学离开之后，再次晕倒，咱们这个……”

叶钦低看这宣传页，便被纸上的浮夸刺伤了眼睛――

“我们学校之前刚刚检过，他除了经常熬夜力不济外，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谁知李长还没来得及答复，便见外面进来一个士，拉着李长在一旁说了些什么。李长显然有些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点点。

他很灵，听到李长这样究问底，立刻反问：“甲年他不是清醒过来了么？难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舒晓杰想了想：“没有啊。”

功法？

李长挤出个笑：“是医生问，你朋友爱好我教文化，这次晕倒，是不是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奇怪的功法啊……”

舒晓杰觉得这个观里的人都神神叨叨的，还功法？什么年代了。

李长心铉一颤，作为理观内宣传的负责人，他当然知，他们观最近人心惶惶，本没有心思去印什么宣传页。

“这肯定不是我们的东西！”李长坚定地说，“我们不可能印招生宣传的东西！”

舒晓杰立刻懂了，原来是观的人担心他们离开之后再回来找事。

叶钦沉默地将招生简章递给了长，琢磨着这简章八成是恶作剧，线索

“不过这传单不是你们观印的吗？”

作为远近驰名的大观，前来拜师学艺的人不计其数，白云观为了筛选掉这些人，找出真正一心向的人，会设置不少学习班，长时间观察之后再发展。

……什么玩意。

也指不定砸到什么别的人上。

让他们主动去宣传，不是多此一举么？

怎么听来听去，都像是一个中了网文毒的中二青年前来寻梦的故事，如果说中二青年本人不晕倒，恐怕本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可就是这样，学习班的名额也日常稀缺。很多人需要排长队，等很久才能等到一个名额。

异状？

“不要忧伤，不要心急。来白云学，三年包会，五年分。符篆、风水、相面任你挑选，你想要的我们都有！”

琢磨着眼前的中年士说不定也是个迷，舒晓杰不想和人浪费时间，只想赶紧带着朋友一起回学校，随口说：“功法没有，就是传单有一份。”

可现实是，他的魂魄差一点点就消失了。

“怎么了？”舒晓杰警惕地问。

几分钟后，长等人拿到了所谓的宣传页。

偏偏庞甲年听到最近有个“网红大白鹅”，非要说是天降祥兆，一定有什么特别之，拉着他兴高采烈地四奔走。

“你想日进斗金吗，你想白日飞升吗？商场里的宝物，想买却买不起；看上的姑娘小伙，想追却追不上。”

“……那这是什么？”

“这位同学，”李长引导说，“你再好好想想，你的朋友在晕倒之前，还有没有什么异状？”

联系方式是一个大大的二维码。

地址：白云观外向东十米。

“不知这传单是否还在？我想看看。”

舒晓杰不情愿地说：“在年甲兜里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