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你吗？一只手还拿着烟，几手指夹住的姿势，刚刚从边拿开，溢出烟雾色泽迷幻。光线偶尔呈线穿过烟雾。

        这个时候，背后莫名多了手的感。

        那柠檬橘子之类的水果味更加郁。

        “嗯…咕唔…好、像……”

        抬起脸时，无法吞咽的唾又一次从角拉着长丝滴落。嘴到下颌一片，味残留麻苦的汁味。灯光动态旋转，粉色、紫色、绿色、蓝色，霓虹光焰绚烂，时而晃过虹。

        你确信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你。

        “直接吗？”

        思绪飘飘忽忽。耳畔残留轰隆隆的音乐。脑袋里想着很多事。还在着它。

        指尖拨开发尾，勾起细黑吊带。腰窝凹陷，指腹拭去汗珠，一路向下划动。

        不知什么时候，那边两个男生离开被迫躺在桌上的女孩，凑到了你边。说话的人染着蓝色发，俯你的脸仔细打量，用指腹抹你透的下，见你反应抗拒，也不执着，松开手，恶劣地拍了拍你的脸。

        要用什么姿势？躺着吗？沙发上还有位置。试图寻找位置，目光划过侧空位的刹那，男生像是等不及了，一把攥住你的手腕，直接将你扯进了怀里。

        双手越过肩、撑在椅背，被对方搂住腰的姿势，和面对面拥抱几乎没有区别。

        你听见他的呼声。

        而后，一直以来当背景板的年轻男生们发出沸水般嘈杂的起哄声。有人隔着不短的距离高声嘲笑他：“不会心动了吧？情圣呀锦昀！”

        你猝然跌坐在他的大上，重心不稳、双打，只能仓促地扶住对方后的沙发背，前倾保持平稳。他也注意到了，下一刻便握住你的腰，紧紧揽住了你。

        “怎么着，还不准人心动？”抱着你的男孩也不生气，反倒跟着一起笑，“我可等了好久呢，要不是今天姐姐分手，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是吧，姐姐？”

        不要再提他了。

        “诶～分手了啊。”男生发出短促的咋声，语调介于幸灾乐祸与真心惋惜之间，“难得见他那么上心，还以为这回能长久点呢。被那种人甩掉，姐姐一定很伤心吧？”

        你自己也是，不要再想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单手拿烟的男生、发出了很重的吞咽声。

        你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

厕之类的。在男友那边，见过他一两次。

        “…唔…？”

        分明周围的人都在开混乱的肉派对，那边的女生被几人同时按住，正分开双、承受七八只手的淫弄。你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对和你说话感兴趣。

        几乎是突兀的。

        “真，还没插就成这样。”

        品味相差真大。

        嘴上说着类似抱怨的话，声音却愈发沙哑，对方急促地息几声，中途了一口长长的烟，终于按住你的肩，示意你从下起。

        “什么情况…”的方向，对方低声嘟囔着什么，掌心从发下，住了你的耳垂。“你被分手了吗？”

        距离太近了，比一般情侣的姿势还要亲密，垂眼便能从对方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是你单方面通知他分手的。

        眼睛不太舒服。

        说实话，你对他是谁、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在这里之类的事毫无兴趣。你现在只想爱。谁都可以。

        这么置事外地想着，不知为什么，持续按在发、控你吞吐的那只手停住了。

        不过毕竟是一夜情对象，叫什么都无所谓。

        其实不是被甩掉。

        ……真恶心。

        周遭似乎短暂寂静了一瞬。

        看不清他的脸。

        其实你觉得那叫法怪恶心的。

        “呜…！！”

        太晃眼了。

        生理泪水沾睫，眯起来时漉黏连。

        有纹的陌生男生、轻慢地住你的，随意掰开抚弄，望见内汁水淋漓的殷红黏，毫不怜惜地重重抽了一记上去。

        这次居然没叫姐姐。

        烟雾溢散。

        “我们都可会治情伤了…今晚过去，保证你一秒都想不起男朋友。”

        “行啊，这位姐姐，你算找对人了，我们锦昀特会治情伤。”

        向锦昀夹着烟腾不出手，单手揽着人，也不那两人什么，压着怀中人的后腰按向自己，声音是带着笑音的息。

        “别喂她吃，别东

        “什么嘛…搞这么急，原来是要拿我当叶哥的代餐吃啊？”

        早该分手的。

        “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