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是顾妹妹的脸。

这样的自己，他会喜欢吗？

顾也看到了站在院中遥望这边的叶宴之，羞涩低，明明隔得有些远，甚至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见一双黝黑的眸牢牢的看着这边，但顾还是觉得好紧张，连呼都屏住了，白的脖颈下锁骨微凸，两侧深窝愈发明显。

耳边忽然传来林婆婆的说话声，隔的有些远，听不太真切，叶宴之眯着眼侧看去。

声音里善意很，顾睫颤了颤，抿着向右边看去，铺里帮忙的几个娘子正将一堆绿衣拿出来，好几个年轻小姑娘都在翻看，张大娘的声音压低继续：“她们都是看到你穿这才想买的。”

弯，在顾耳边轻声：“你往右边看看。”

角渐渐上扬，一双小酒窝也跑了出来。

随着张大娘的声音，那边有个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已经抱着两绿衣要去后面试衣服了，路过顾的时候，毫无掩饰话中惊叹，“你穿这真的好好看！”

叶宴之微微眯着的眼渐渐睁开，缓缓转，完全看向了顾。

然而最引自己的，却是一位站在桃枝下，香扇遮面正低眉浅笑静若／子的姑娘，只能看见她的侧颜，细长的黛眉和垂着眼帘似乎在轻笑的眼睛，那时的自己看痴了，那时还不懂

最先看到的是一双刚踏进门槛的月白小巧秀鞋，鞋面似用银线勾勒了蔷薇，在碧波裙摆之下若隐若现，视线顺着微的春波渐渐往上，看到了纷飞彩蝶，看到了束带之后的柳腰，看到了白皙粉的脖颈。

两个酒鬼凑一堆直接喝上了，便是顾怀陵和叶宴之齐齐上阵也拉不住，反而也喝的脸通红发晕，叶宴之有些扛不住了，借口出恭出来透透气，站在院子里风醒神，胃里翻，打了一个酒嗝，有些难受的捶了捶口。

张大娘本就喜欢顾，当看到她还有酒涡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癫狂了，一把将顾抱在怀里，又又糯的小姑娘阿，“小姑娘给我当干女儿怎么样？干娘每天都把你打扮成天上的仙女！”

叶宴之看着低浅笑的顾，看着她优美悠长的脖颈，看着她长睫盖住了如水双瞳，想到了当年的一件旧事。

被戳穿了心思的张大娘也不害臊，刚才那话是夸张了点，但也绝对是真心话，看着顾脚下和衣服不搭的鞋子，爽快：“这样，你再挑两，我把零给你抹了，再送一双鞋子。”

………………

看着小姑娘抱着衣服雀跃的往里间走去的影，顾怔了怔，回想她那双笑眼，原来，被人善意注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是个内向的小姑娘。

林婆婆：“成交。”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抬起，不要羞，别人都羡慕你长这么乖，你还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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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林婆婆把顾从张大娘的怀里拯救出来，同样压低声音哼哼：“让我们姑娘站这儿给你招揽生意，好费呢？”别以为自己没看出来她把人拉到大堂中间站着是什么打算！

那时不过八九岁还不知男女分别的年纪，那时候恰巧俞墨搬了新宅子，自己过去看热闹，然后在他的院子里看到了一整面墙的侍女图，穿着红绸白纱的襦裙，梳着漂亮的发髻，或扑蝶或折花，活灵活现，灵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