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池野的话说，废话，人那么多，空气能通吗？

进入商场，一共有五层楼，由于是家居建材商场，所以，商场远比普通的百货商场大很多。

男人转过来，看着她，仍然是色眯眯的眼神。

“姑娘，你要上去是吧？走这边，我让你们。”

他们来的时候，恰好是发放午餐的时候。

秦冉先过去，她再过去。

有个中年男人退开，让她俩过去。

食物区的左右两侧，原来是两条通，旁边就是商铺，现在已经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碗”，有正儿八经的碗的人，很少，大多数人用了其他东西代替，譬如，鱼缸，花盆，水杯，也有装笔用的笔筒……

“屠夫？”她对秦冉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现在要去4楼。

“要吃饭去登记，抽到号，才有你们的份！”

她那么一说，顿时，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柔和多了。

商场一楼大厅中间，有一块围起来的地方，中间放的都是食物，旁边有桌子，十来口大锅，周围有人看守。

放眼望去，商场里很多人。

她停下，大声说：“来找人的，不吃东西。”

瓷砖，墙布，子等材料不说，沙发，床，桌椅等物，确是非常有用，尤其是装的店铺，里面挂着的窗帘，可以当被子。

“好。”

走到一侧，排队的队伍正在移动。

男人一个哆嗦，错过机会。

都排着队，有人在聊天，却是没有看见争抢现象。

一进去，就感觉到“闷”。

男人空出一个位置，前后，同样是两个中年男人。

“你们干什么？插队是不是？”

“4楼，4035号商铺。”

就在她走进空位的瞬间，中年男人挪动位置，背朝外

上楼的电梯已经停运了。

“新来的吧？”

这也是正常现象――本来就不够吃，再来两个人，每个人分到的米粒更少了。

略看了眼，宋澄问秦冉：“赵秘书的信息，从哪里获得的？”

可就在秦冉从那个中年男人面前经过的时候，宋澄看见那个男人突然笑了笑，笑得非常猥琐。

她走前面，秦冉落后一步，也紧紧跟着。

他们一进去，立收到了包敌意的眼光。

紧接着，他的手伸向前面。

空气不通。

她们要上楼，需要去食物区左右两边的长扶梯，也就是说，得穿越排队的人群。

那个男人离她所在的位置有五六步。

“走吧。”

但面前的人，假装看不见她，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前面。

也好在是家居建材商场。

赵秘书的人，在4035号商铺找到了秦恒的衣服和证件。

她若无其事走过去。

低声说：“他看起来应该是那种高冷系的，听名字，也应该是那种酷酷的男生，职业，像医生啊，杀手啊，屠夫也有点像……”

“咳咳！”故意大声咳嗽，她快步过去。

“我们去那边。”秦冉拉了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