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看着柳斐然从荷包里掏出的碎银子，咬了下嘴，还是摇摇跑掉了。

柳斐然抽出腰里别的小铲子挖了个小坑，把网兜打开铺在上面，再铺上杂草掩盖，然后拉着网兜收口的长线带着妹妹躲到远远的地方。

柳依然早已泪眼婆娑，她想起了往事：

没多久，果然，一只兔子掉进了网兜里。当兄妹俩抱着小兔的时候，高兴地都合不拢嘴。可乐极生悲，俩人正准备回家时这才发现迷了路。

柳斐然见妹妹喜欢，就问：“你爹在哪儿给你抓的？”

忽然，柳依然看到一个鬼影晃晃悠悠地向她飘来，是个十二三岁的女鬼，脸色惨白，眼底发青，肩有两簇鬼火在风中时隐时灭。她空的眼直直地看着柳依然，忽然咧嘴一笑。

柳依然高兴地说：“好，我跟娘说一声。”

“我爹给我抓的。”黑子得意地扬扬炫耀。

柳斐然带着妹妹在山上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庄子，兄妹俩高兴地往山下跑。但是，都说望山跑死，同样的，站在山上看庄子很近，可走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柳斐然看了看高高的大山犹豫了一下：“你这只兔子卖给我吧，我给你钱。”

“啊――”柳依然吓得尖叫一

她五岁的时候，娘带她和八岁的哥哥到乡下的庄子去避暑。那天，庄的二小子黑子抱了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白兔过来。

下午的时候，柳斐然悄悄来找妹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网兜，：“看，抓兔子的，走，我们上山抓兔子去。”

等他们走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山脚下有一片坟地，要绕过坟地才能走上回庄子的路。

忽然，柳斐然叫：“妹妹快来看，这里肯定有兔子。”柳依然走过去一看，果然，地上的草被压平了，而且草地上有兔子的粪便。

“在山上。”黑子抱着小兔朝后山的方向努努嘴。

两人避开丫鬟婆子悄悄地溜出了门。到了山上，他们寻找兔子的踪迹。“庄叔都跟我说了，兔子走过的地方草都被压塌了。”柳斐然一边告诉妹妹一边仔细寻找被踩过的草地，不知不觉走了很远。

“别，我们很快就回来了。”柳斐然哄着妹妹，开玩笑给娘知了那还去得成！

小白兔雪白的绒，红红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你，让人忍不住地起了怜爱之心。柳依然伸手轻轻摸摸小白兔的，可黑子小气地闪开了：“别弄，看弄脏了。”

斐然眼里噙着泪水站了起来，几步跨上舞台抱住了妈妈，哽咽地叫：“妈，谢谢你！”又把爸爸拉上来，给他们深深鞠了个躬说：“爸爸妈妈，谢谢你们！小时候，你们是我的依靠。今天，我成人了，我会成为你们的依靠！”

宾客席上掌声如，大家都被这感人的一幕所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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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坟地不时泛起星星点点的磷光，一个个黑黢黢的坟包好似一个个要吃人的妖怪，空中偶尔传来几声鸦啼，给坟堆增添了丝丝恐怖的气息。兄妹俩紧紧地拽着手，柳依然缩在哥哥的怀里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