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我让哥哥买的，你别骂哥哥，别跟爸爸吵架。”顾磊哭着跑到李芬面前，拉着她的手，哽咽的央求。

李芬看一眼就气炸了，顾东国忙拽住要动的李芬，一边对顾言说“没什么事”，一边对李芬“跟我回屋。”

还真有声音，是李芬在发火。

顾言疼的额角，在原地愣了会儿神，回浴室拿抹布来被顾磊弄脏的书桌和地板。

李芬用力甩开他，因为极度愤怒，面目略显扭曲，“顾言，你不喜欢磊磊，你就别理他，明明知磊磊最近蛀牙严重，你还给他买糕，你是想害死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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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你不去，我自己去叫顾言。”

“李、、芬！”顾东国一字一顿，眼神非常严肃，“有什么事，我们回屋再说，言言应该要作业了。”

“啊――”一声惊叫，顾言刚拿好睡衣，回就见顾磊把一坨糕糊在了他的课桌上。

这次李芬没有拒绝，只是还心有不甘，走到门口回瞪了眼顾言，“白眼狼！”

房门关上，隔绝出安静的空间。

孩子哭了，顾东国和李芬立即停下吵架，顾东国放开李芬，抱起顾磊，哄了几句，见哄不停，瞪了李芬一眼，“你看看你，把孩子都吓哭了，跟我回屋。”

顾言叹气，就知不能指望小屁孩，“拿纸了吧，下次小心点。”

他拽住李芬，想拖她走，李芬不干，跟他大吼了起来。

顾言去浴室洗澡，几近洗完，隐隐听到外面有咆哮声，把浴霸关掉，顾言走到门边，凝神听了下。

“什么什么，你给我装不知是吧？”李芬越说越气，“少给我装无辜，那天我带磊磊去医院，你也是亲眼看着的。你到底给我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你不喜欢磊磊。”

这个时间点，顾言

“什么？”顾言愣住，他才穿来几天，作者也从未细写过顾磊的事情，所以他本不知这事。

“小屁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着垃圾袋低语一声，顾言去拿风机发。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因为刚洗完澡，顾言漆黑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显得人格外无辜。

“如果你能保证不弄脏我的课桌就可以。”

顾磊局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哥，我不是故意的。”

顾磊跟在顾言后，摇摇晃晃的：“哥，我可以去你屋里吃吗？”

嘭――

下一个大人都没有，留顾磊一个八岁小孩不太好，要是跑出去就麻烦了，“走，上楼。”

顾言不知发生了何事，回去匆匆冲了一下，穿好睡衣出去，发都没，哒哒的往下滴着水。

“芬，够了。”顾东国低吼，“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是一个当妈的该说的吗？言言每天读书那么忙，一时间忘记也是有可能的。”

顾磊傻傻的站在书桌旁，看到爸爸妈妈吵架，一下子哭了起来，因为嘴角牵动的弧度，糊在他嘴角的油掉了一小坨在地上。

“什么有可能。”李芬气红了眼，她的丈夫整天偏心一个养子，到底把她放在哪里，“你就知维护顾言，你有没有想过顾磊也是你儿子，还是你亲生儿子！”

剩余的糕，丢进垃圾袋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