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快点醒来吧……将军……”
……
现在……他想着……
“谢将军已经出城去寻郎中了,相信很快就会回来。”凌风看见他突然黯淡下来的神情,安抚般的低声
,“至于黎将军的右臂,这次恐怕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这是……”澜璟微微一愣,这条绢帕不是自己的吗?为何在邱阳手中?
“拓跋翰带着一小队人
逃走了,飞焱和南离已经收监,等候发落。”凌风认真的看向澜璟,继续
,“经此一役,玄冥只怕十年之内是无力再战了。我已派了人
将捷报传回都城,相信陛下很快就会宣旨让我们班师回朝了!”
“黎玄病重,我们现在哪也不去。”澜璟冷冷的摇了摇
,对着凌风沉声
,“还有他的右臂,只怕将来……是再也提不得剑了……”
“嗯……”澜璟微不可见的点了点
,将那染着血迹的帕子整整齐齐的叠好,小心的收入怀里,“玄冥那边如何了?”
“……所以呢?”澜璟仍然一
雾水,颦着眉继续问
,“那个护符有什么特别之
吗?”
澜璟站在他
后,听着谢镇一遍遍呼唤着黎玄,心里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凌风默默站在寝殿门口,透过半开着的门
向里看去,只见木榻上那柔白的纱帐间,澜璟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黎玄
边,白皙的手指覆在黎玄掌心,目光也直勾勾的凝结在他的脸上。
这种凝重的气氛让凌风感觉有些压抑,他深
了一口气,才敢在门外低低的禀告
,“属下凌风。”
首领,就等着您醒来凭您
置了!”
“进来吧……”澜璟没有回
,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嗓音却暗哑得厉害。
傍晚的寝殿已经掌了灯,忽明忽暗的火光投
在墨色的地面上,晕开一片片斑驳的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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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邱阳收拾好船只,王爷第一次登船时,赏给他
汗的。”
“怎么讲?”澜璟有些惊讶的睁大双眼,凝视着凌风追问
。
邱阳应该也希望自己能替他物归原主吧!
“您送给将军的玉坠,在遇到水匪那天被人斩断了挂绳,险些掉进江水中,黎将军当时不顾危险从船沿将它捡了回来。”
那时候澜璟虽然没有在意,可是邱阳踌躇再三仍没舍得用的动作却全看在了凌风眼里。后来的日子,他也曾不止一次的看见邱阳望着这绢帕,独自发呆。
话到这里,澜璟突然觉得好怕。他怕黎玄无法面对再也无法征战沙场的自己,他更怕见到将来痛苦难过的黎玄!
“王爷……”
在澜璟有些模糊的目光中,那个魁梧的男人全
的肌肉都在拼命紧绷,可是他依然看到了他隐藏不住的……微微耸动的肩膀……
这些人……就是曾经追随着黎玄的将士,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更是他
在都城,却依然心心念念的人……
凌风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澜璟
边,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双手呈到他眼前:“这是在邱阳
上找到的,王爷要不要留个念想?”
“这么多年,王爷竟不知那玉葫芦里有颗密封着的药
吗?”凌风挠了挠
,有些疑惑的反
这个男人可以为了保住长生军,独自承担下谋反的重罪带兵叛逃进山林,更可以在黎玄遇到危险的时候,毅然决然的带人回来拼死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