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一等奖啊……写作文好有什么用？数理化才最重要。”

十八岁时，母亲抢过电脑改了志愿：“就选金系！……你还敢嘴？翅膀真是了！”

“我告诉你，我早就知你想辞职去当插画师，能不能别这么天真？这么没有前途的职业，你简直就是在梦。”

“手腕上的这些伤是怎么回事？……你还自杀？闻绮年，我告诉你，自杀是最懦弱无能的人干的事情！从小到大，我们掏出一切给你，你什么都有，还要自杀？你知不知你是在福中不知福？”

但是那个画面实在让人恐惧。崖底的草地上，两人被车架死死压住，稠的汽油滴答淌着。

从此，她的抑郁情绪越发严重。

十五岁时，母亲参加家长会：“其实我们也没有花太多心思，都是让她释放天，自主学习……对对，主要还是靠用心和关爱……”

“别说什么来和我沟通。我跟你无话可说。你长大了，厉害了，居然背着我辞职。我告诉你，假如你真去当那个什么插画师，那我们就立刻断绝关系。”

“花了这么多钱培养你，拿了A大学位，进了尖银行，不是为了让你学会忤逆父母的。这些年我耗了多少心血？现在倒好了，你来怪我加重了你的抑郁症？你在找什么借口？”

“要不是你，我早就是公司高了。”

“你弟弟要是还在，肯定比你乖多了。”

“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废物。”

弟弟拿着板远去，然后死于颅脑大出血。

闻琦年的父母十分重男轻女。十八岁那年夏日，她忘记提醒出门的弟弟板区正在维修。

她听着这些话，放在上的手紧紧握成拳，边勾起了讽刺愤恨的浅淡笑容。

短暂清醒过来后的她面前一片暗红，那是母亲血腥残破的遗。枯草上黑红驳杂。回光返照的几秒中，她害怕极了，她不知自己都了什么。

十四岁时，母亲摔了生日礼物：“你给我准备这些什么？有这些时间礼物，为什么不练几数学题？”

“你这个白眼狼！”

十三岁时，母亲冷笑着：“别以为这次成绩第一名就有多了不起，小心你下一次就落后！对了，不许和你那个同桌玩了，她成绩太差了，还想拉着你下水，在学校一起放纵！你就这么蠢，没看出她的坏心思么？”

而家中，父亲选择在工作应酬中放纵自己，鲜少回来，一直以来就很严苛的母亲则变本加厉……

四岁时，母亲皱着眉：“长大以后琦年想当什么？……美术老师？不许，听好，你要当银行家，知了吗？”

。又或者…踩油门的那一刻，她心底也是恶意斜生，想让母亲和自己一同消失在人间。

“什么割腕，就是你们小孩子非主的那一套。不许自残了，不像话。”

这一切沉重的记忆把她拉进沼泽，仿佛压住她的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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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时，母亲了宣传单：“学架子鼓有什么用？你居然想当那种女孩子！爸妈赚的都是血汗钱，你怎么就不学好呢？给你报了钢琴班，好好学，听到没有？”

“抑郁症？这有什么？人看开一点不就好了吗？可笑，你就是想太多了才心理不健康。”

落到这个地步，母女一场，究竟是谁欠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