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
:“有你肚子里那一位,我自然是有恃无恐了。”
玉枢一怔:“你既劝我不要入
,又怎会用计送我入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玉枢摇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不过你以后
玉枢
:“昨晚我闹了他一宿,他烦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来呢?”说着笑意落寞,“况且我听说齐姝已经去伴驾了,想必红袖添香,惬意得很。”说着百无聊赖地将一颗鲜红的樱桃在桌子上拨来拨去。
玉枢不假思索,认真
:“倘若是真的,我恐怕要过好些年才能原谅你。”
我哧的一笑:“慧嫔‘色厉而内荏,譬诸小人,其犹穿窬之盗’,‘穿窬之盗,是为
人,
人者杀’,不过是一只脚,实在是客气的了。”
我冷冷
:“既然是姐姐自己要进
,为何怨我?”
绾,只在鬓边簪着一朵淡琥珀色的
花。淡扫蛾眉,不施脂粉。我问
:“姐姐怎么也不妆扮,万一陛下来了,这样不修边幅岂不是不敬?”
我的眼中仍有疑色:“真的么?”
玉枢摇
:“我……我也说不清楚,你是我的亲妹妹,倘若你这样算计我,我……”说着撇了撇嘴,用责怪的口吻
,“你这样聪明,难
不明白我的意思?”
玉枢叹
:“可惜待我想通,你又不肯见我了。再后来我听见你打伤了慧嫔,着实吓坏了。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倘若他真的怪罪你,可如何是好?”
我心底一沉,不觉坐直了
子:“姐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玉枢迟疑片刻,抿嘴偷笑:“痛快!不过我究竟也没有怎样,你大可不必――”
玉枢脸一红,从颈后扯了一绺长发在指尖乱扭:“我……我仔细回想了进
那天你对我说的话。你告诉我,他不是我的良人,劝我不要入
。是我自己欢喜过了
,执意要进
的,与熙平长公主无干,更与你无干。”
玉枢垂
:“我那天不肯见你,的确是对你有些疑心,我知
他――”
我却不放过她:“好,那我再问姐姐,倘若慧嫔说的是真的呢?”
我伸手虚掩她的
:“姐姐不必说了。姐姐肯信我就好。”
我这才放脱了她的手,正色
:“我懂。”
玉枢昨夜苦求皇帝,今早我才能出狱,然而我并不想谢她。我静静地看着她,她却避开我的目光只顾拨弄樱桃。我径直问
:“姐姐想通了么?”
玉枢不解
:“什么?”
玉枢目光一
,指尖的樱桃
落在地:“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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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和纠结的发丝,目光一瞬不瞬:“与我无干?便是说无论慧嫔说的是真是假,姐姐都不在意了,是不是?”
我笑
:“痛快么?”
玉枢瞟了我一眼,抚着自己的小腹
:“你也太瞧得起这孩子了。我听说你把慧嫔的脚都打断了,你的心可真狠。”
玉枢叹
:“你也太多心了些,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你也不想想,我几时有过那样弯曲的心思?”
我微笑
:“姐姐现在还认为我是为了自己的恩
故意送姐姐入
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