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她，“能听我说会儿话吗？”

在路上接到寇菀的电话。

田甜顿了顿，“再说吧。”

他想了想，试探般的问：“是秦老师教的不好？”

收了手机，田甜上了车，让钟泽开车回皇庭。

“你别想，”他说，“我让他回去了，你只能跟我学。”

天谕有些事，她前两天就从影视城离开了。

刘导沉半刻，沈青倒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只是……这秦总的人他哪敢交给沈青。

不是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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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起眉，“我是来学打斗的，不是来听你说话的。”

过了一会，手机震动了下。

她说完，没再看他一眼，转走出了训练室。

健房很大，田甜推开门就看到站在镜子面前的男人。

田甜垂眸看着他的手，“放手。”

田甜想了想，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出了片场之后，田甜给沈青发了条微信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田甜简直要被气笑了，她抬眸看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SQ：好。

田甜顿了顿，“不是，是私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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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低声嗯了下。

“不用，我让沈老师来教我了，你回去吧。”

寇菀在那边说：“上就要杀青了，我手里有几个剧本，发你邮箱了，你看看对哪个有兴趣。”

SQ：今天没我的戏份，你定时间吧。

秦晏沉默了两秒，放开了手。

一颗糖：你在酒店？那就在酒店健房吧，我现在回去。

田甜脚步一顿，一秒后，转就走。

秦晏三两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我是你的武术指导，专门

田甜出了训练室就去了片场，刘导正在导戏。

“你知么，”她看着他，淡淡：“我其实一点儿也不聪明，也从来不知你在想些什么。六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到了酒店，田甜直接去了健房。

秦晏闭了闭眼。

这些年，田甜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剧本一个接着一个的接，从来不给自己留一丝空隙。

寇菀听出不对劲，“怎么了？”

田甜往座椅上靠了靠，“没什么，有点累了。”

“沈青？”

他看着她，“我教你。”

“好，不说。”

“对，沈老师的戏差不多都拍完了，我已经问过他了，他同意了。”

田甜偏过，深了口气。

“唯一不同的是，”她顿了顿，才接着说：“六年前的我想尽办法都想知你在想些什么，但现在，我已经不想知了。”

他眼神很专注，紧紧的锁住她。

“甜甜。”

秦晏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掌心，刚刚弥漫在自己周围的甜香也在慢慢消散。

寇菀想了想，说：“甜甜，你这几年没日没夜的工作，一直这么高强度工作下去也不行啊。要不要这次结束之后歇一歇？”

田甜都这样说了，刘导自然不能不同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弯腰，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一字一句的问：“你那么聪明看不出来我什么意思么？”

她等到这一场结束了，才走到刘导旁边，“刘导，我想和您申请一下，打斗的戏我想和沈老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