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明晞闭上眼，声音轻而哑，“我也许永远也没办法成为我想成为的那种人吧。霭沉，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已经没有那个勇气了。”

她目光落在他手背的青紫，声音很轻：“以后不要再那么傻了，我不值得你一次又一次为了我和别人打架。”

“是啊，即使这样，我还是要嫁给他。”明晞苦涩地笑，“当初我外婆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命。我逃不掉，我从最开始就不该妄想能逃掉。”

“我要走了。”明晞低声对旁的人说。她推门下车，手腕被顾霭沉牵住。

“不行。”明晞知顾霭沉想说什么，没让他把话说下去。

间满是他熟悉的气息；两人亲吻纠缠，她的手忍不住去解他的领带和衣扣。

呼交递之间，听见他说：“明晞，不要嫁给林文枫，他不是好东西。”

轿车渐渐驶离，后面的人被抛远。明晞疲力尽地靠进椅背，细瘦双臂环抱住自己，望着窗外雨夜怔神。

她的思绪仿佛也在这一刻醒来，注视着面前男人的脸，留恋，不舍，指尖想碰他的面容，可抬至半空，终究怯懦地收回。

明湘雅递过去大衣外套，她没接。

“他爱不爱玩外面有多少女人都跟我没关系。”明晞嘲讽地望向明湘雅，神

她心颤动，痛苦，撕裂，已不敢和他相视下去，害怕自己会再次动摇。

她眼里疲惫，苍白，怯懦，逃避。曾经少女时那种鲜明的勇气消失了，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空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整个明家都没有这个资格。

明晞别开脸，双眸失焦地望向窗外，“他是什么样的人，私下和多少女人有过关系，这些我都很清楚。”

明晞裹着冷雨汽坐进车里，整个人都在遏制不住地发颤。

明湘雅和顾霭沉视线相交，两人均没出半点情绪，随之便不着痕迹地移开。

“小晞，我知你心里怪妈妈。”明湘雅说，“林文枫那孩子是贪玩，等结婚以后，他自然会收心——”

闪电划过的一瞬，黑暗撕裂，照亮车内犹如白昼。

顾霭沉没说话了，只是久久地凝视她。

她知他有办法，可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出手帮助？

明晞无言哽咽，泪雾缓缓浮上她的眼眶。

“我知。”明晞低声说，“林文枫不是好东西。”

顾霭沉看着她，“我已经傻了那么多年，还在乎继续傻下去吗？”

暴雨依旧，雨注敲打着车窗，水雾模糊。

顾霭沉微微皱眉，“即使这样，你还是要嫁给他？”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明晞闭上眼，厌倦了明湘雅对她的监视，“我什么都按照您说的了，连最后这一点自由您都不肯给我吗？”

顾霭沉静静看她，“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

明晞攥着裙摆的指尖不住收紧。

明湘雅问：“你见到他了？”

对面的车窗降下，明湘雅坐在后座，平静望向她：“小晞，过来。”

窗外有车灯划过，黑色轿车停靠在路边。

终究，她用力把手腕从他掌心抽出，推门冒雨跑了出去。

顾霭沉说：“如果是因为长明和林氏的合作案，或许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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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走过来，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