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容沂真打起来也有气势的。

“殿下，你怎么了？”

再抬起，苏婉之脸上已经看不出方才的难堪和痛苦之色了，角笑，仿佛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摇了摇，苏婉之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校场中的打斗也正式开始了。

一个时辰以后，终于全演习结束，轮到弟子单独比试。

她不能……不能示弱，除了容沂和苏星，整座祁山里都是陌生的人，再痛苦也不过是让容沂、苏星担心而已，不会有父母哥哥来安她了，那些毫无意义的安和同情她也并不需要。

容沂挠挠，又抿了抿，最后狠狠点，扭朝人群里走去，并没有发现苏婉之过分苍白的面色。

容沂的刀势骇人，一刀狠劈下去，一条细长的石顺着容沂脚下的地面至裂

“我没事。”

姬恪皱眉，挥开其徐的手，方才转醒的一刻莫名其妙觉得浑淡淡的酸疼，但上又并无伤痕。

计蒙话音一落，容沂已经出列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看阴霾的天色和堆积成朵似乎压境而过的乌云，姬恪只得归结于旧疾发作。

不过……看样子，的确是要变天了。

其余弟子自觉站在了一边，空出中间一大块空地，只余下计蒙和容沂二人。

拳脚舞动虎虎生威，苏婉之看得昏昏睡，眼也一直动。

苏婉之站在一侧，没什么神的席地而坐。

想了会，仍未想通。

按着眉心，掩盖住瞬息痛苦的神色，苏婉之深深了一口气，把那些翻的情绪压下去。

计蒙微笑接受，从边上的兵架上随手取下一柄长剑，同时反手把松松束起的发系紧，略向一侧跨步，随着这一跨，那微笑也随之收敛，换上认真的神色。

地面很凉，从□蔓延至大脑，却恰好让她不至于沉眠。

三一章

挤出笑容，她拍了拍容沂的：“可别输了。”

反观容沂，他拿的是他惯用的大刀，背手将刀背架在肩上，容沂脸色一肃，扎起步，暗自蓄力，袍角无风自舞，整个人都浑似一把敦厚的利刀。

站在最前主事的是计蒙，边上站着个中年男子，看年龄大约是祁山师叔辈的，再后便是祁山大片大片的弟子了。

在计蒙的指示下，先有一排十名弟子上前演习。

清晨的光线并不明晰，落在苏婉之的眼帘上，是蒙然的光晕，并不强烈，依然让她的眼睛淡淡刺痛，几乎睁不开眼。

抬起眼，逆着光正好看见那边的景象。

苏婉之，别丢脸。

祁山的校场建在祁山中的一个峡谷地带，两侧环山林立，校场四周摆满了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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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校场上已经满是祁山弟子，乌压压一片的弟子常服，蓝衫青衫不一而足，但队列极其整齐，甚至不输北周正规军列。

苏婉之角勾了勾，若是苏慎言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