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羽族的。”

乔伊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的事了，当时他醒过来一会，还没和丑颜说上两句话，又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好了。

其鹤久久沉默不语。

丑颜本来想戏弄他的，可对上冬崽蓝汪汪的眼眸时，他怔怔开口，说出了心中深藏已久的秘密，“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雪。”

为什么崽崽都忘记了。

其鹤内心自责，是他心大意了，没有提防黑羽族，被他们抢走食物，害得其勉跟他一起挨饿。

面对的小人鱼，丑颜心忽然动了下，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生，“乔伊他不在家。”

“我怎么知……”话还没说完，就见到远银尾人鱼正朝这边游回来，他迅速改口，“你找他有什么事？”

风雪停了，巨藻林迎来久违的阳光，海藻舒展开叶子，进行光合作用。

只有丑颜看到了雪花落下来的一幕，他连乔伊也没有说，刚刚不知怎么了，就告诉了珈璃家的小鱼崽。

丑颜扬声说：“你不是想知乔伊怎么好起来的吗？我可以告诉你。”

丑颜懒洋洋地说：“是啊，他过来是想知你怎么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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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谢谢你。”冬崽谢完，他拍拍小灰鲸，“小灰灰，我们

冬崽懵懵懂懂，雪？

小灰鸟看见哥哥被折断的翅膀，他突然趴下来，用自己捂着冻成冰块的鱼，好不容易把鱼上的冰捂化了，他着急地推过去，“哥你快吃。”

冬崽有点害怕丑颜，因为爸爸说，他会欺负小人鱼，冬崽怯怯地说：“崽崽、崽崽找乔伊。”

小灰鸟心里委屈，他梗着脖子辩驳：“族附近都没吃了，我不去海边抓鱼，我们都要饿死了！”

其鹤低叼住鱼，艰难地咽进肚子里，对，他一定要尽快好起来，把他们的食物抢回来！

听出丑颜话里的嫌弃，冬崽撅起小嘴巴，脆生生的反驳：“其鹤哥哥是崽崽朋友，他还会给崽崽烤鱼吃，哼！你才是坏鱼！”

冬崽小眉纠结地皱起来，“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丑颜表情奇怪，“谁生病了？”他可没听说哪家小人鱼病了。

“嘿！”丑颜给气笑了，他伸手想拎起小人鱼，谁知小灰鲸警惕地瞪着他，在他伸出手之前，摆着尾巴游远了。

乔伊提着一只海兽游了回来，他看了看冬崽，“珈璃家的？”

“之前听爸爸说，乔伊生病了，他是怎么好的？”冬崽说，“崽崽有个朋友，他生病了，崽崽想救好他。”

他脑子里闪过某些画面，呀！那天晚上好像崽崽有玩雪呢。

而此时，丑颜脸色有点不好，“小鱼崽，你看我干嘛！”他刚游出来，就看见一条灰鲸杵在门外，还以为是送上门的食物，结果他定眼一看，它背上有条蓝尾小人鱼，还是珈璃家的小崽崽。

“原来是鸟人。”提起鸟人，丑颜眼角眉梢尽是讥讽之意，“小鱼崽，你怎么整天跟鸟人混在一起，别忘了你是人鱼。”

加，“这时候去海边，你是嫌命长吗！”他们成年羽人都不敢在冬季飞去海边，要是一个不好遇上暴风雪，就会直接冻死。

冬崽拍拍小灰鲸的背，让小灰鲸游回去。

冬崽眨着澄澈的眼眸，望向丑颜，“你真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