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是玩笑话,但又让人感觉不到开玩笑的气息。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豆沙饼?!
晏行按着他的手将其移开,淡淡地说,“没什么意思。”
刚开始周知还会炸
,按着晏行从街
打到结尾,次数一多就累了,把他搁一边当空气。
“你饿吗。”
晏行挑了挑眉,将自己手里的豆沙饼放在周知的桌子上。
周知嫌弃地把豆沙饼吃完,想着,这个敷衍的玩笑该结束了吧。
所以他越看花臂越不顺眼,越看他越像送上门的人
。
花臂出言不逊:“你又是他哪条狗,麻烦让让,我找他不找你。”
当然,周知把他当空气,不代表别人也把他当空气。
周知不爽地把他按在墙上,“你什么意思。”
“不饿。”周知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晏狗的到来不足以让他直起
来,所以也没看见晏行手里的饼。
周知的心
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晏行这几天对他好过
,他正烦怎么还回去。
晏狗故意的吧。周知烦躁地把桌上的书本推到一边,趴下来准备睡觉。
两人从小到大不知
打了多少回,各自输赢参半,对方的招数了如指掌――因此周知明显地感觉到晏行在放水。
上课铃声响起,一向不把迟到当回事的周知难得地踩点进教室,快得像落荒而逃。
至此周知暴躁值爆表,不再说废话
晏行最近出现得特别频繁,频繁到晏行的班主任以为他想在最后一个月转到文科,惊得找他谈了好久的话。
晏行眉梢一挑,像是完全不记得他弟是哪号人物,
出那种“你很有勇气”的神情,“哦,我吗?”
“是吗,”晏行假意点
,一针见血地指出,“刚刚打架听到你肚子叫了。”
“我喜欢你。”
地方。
周知被他吓到了,当即后退三步,“
,你大清早的,有
病?!”
“你谁啊,”暴躁哥周知直接上前把晏行挡在
后,推了花臂一把,“你
?”
周知咬着豆沙饼,甜腻绵
的豆沙溢出来。
刚调整好睡觉姿势,晏行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他在王忠民的课上开小差,一开就是45分钟,一节课过去了。
不仅人少,而且足够隐蔽,没有什么老师会从这里经过。
这句话经由晏行的口,听起来总是不像那么回事儿。晏行的表情颇为冷静,仿佛在说什么冷笑话。
跟周知关系缓和是一场持久的战役,晏行特意翘了半节课翻墙去外边买了一份早餐带回来。不过他不知
周知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一份豆沙饼。
和平街不太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没被周知招安之前,晏行也是这条街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玩笑也该有个限度,而晏行似乎没有这个限度。
不仅出现得频繁,他简直是强势地挤进了周知的生活之中。无论是上学、放学,还是各种活动、约架,哪里有周知,哪里就有晏行。
不久前晏行跟他开了个拙劣的玩笑,周知不太想看见他,担心自己忍不住在班里揍人,“
。”
呸,甜得要死。
“……”
他故意的。
“嘿小子,”街
窜出来一个花臂,朝着晏行龇牙咧嘴,“前段时间是你揍了我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