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卧，拉开的窗帘外夜色深静。

顾妄抬起眼，深黑的眸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顾妄犹豫了会，怕她多想，还是照实说了，“晚上想下床摔了一下，现在送去医院了。”

舒子期不知是他这个人太谦虚，还是上次被她吓坏了忘了反驳她。

一楼的自动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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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度真以为可能他这方面不如其他方面自信，现在才知，是自己脑补太多了。

舒子期：“……”

他低下，贴着在她脸颊边，“突然吗？再不发生点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舒子期红着眼圈，声音沙哑，“看什么呀……”

出来时，顾妄正一边接电话一边穿衣服，脸色跟刚才有些不一样。

舒子期瞟了他一眼，上强撑着子坐起来，“我自己可以的，你不要进来。”

原本整面的落地窗印着室外的灯光雨林，此刻却全封闭如堡垒。

他眼神看得她害怕，再也不敢随便招惹他了。

睡完提起子就走，这种事不太像他的作风。

再回想自己之前想的那些可能，突然间无话可说。

顾妄瞳子在她“不是”两个字时，跟着亮了一瞬。

舒子期心里一慌，“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先睡，没关系。”顾妄拿着手机，拍了拍她肩膀，“应该没什么大碍，我过去看看。”

这也能猜到？

“真的吗？”

最后是舒子期先开口，她咽了咽嗓子，小声，“你不要多想啊，也不是这个意思的……”

生点什么，自己本还没反应过来。

舒子期双有点打颤，进了浴室整个人差点到地上。

舒子期有气无力地声音，“真的……不行，你快让让……”

舒子期没有一点力气地躺在他下，呼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电话挂断后，顾妄套上T恤，看了她一眼，“你先睡，我有点事去理一下，明天再过来。”

洗完热水澡，她整个人才清爽了许多。

他抿了下，拇指在她边轻轻摩挲了一下，“恩，我不多想。”

顾妄也不逗她了，松开手臂。

*

“……”

她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这样没办法睡着。

她从他动作的迅速中判断出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舒子期累得翻白眼，手从他大掌挣脱，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都问八百遍了，累不累。我想去洗澡。”

顾妄“恩”了声，又看着下脸色|红未退的女孩，思忖，“你自己没力气吧。”

于是空气凝固，一时间安静得很尴尬。

男人的轻吻仍旧连在她肩膀上，大掌按着她双手，一点一点沿着她锁骨往上。

他轻笑，在她下巴上轻琢了下，低声问，“七七，喜欢我么？”

“

舒子期余光看了眼旁边垃圾桶的几个避孕残骸，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种事只能证明，不试试我也不知。”

顾妄一句玩笑话，说出来看到她反应也跟着沉默下来。

舒子期沉默了片刻，望着他问，“你不准备告诉我什么事吗？”

顾妄望着她，刚要开口，听到她说，“算了，你不要说话。”

她下意识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