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师尊褪衣入水的画面。虽未发生，也让他不禁间一紧。

走前，他颇有兴味地瞧了眼谢赦。

符月青说完，笑着：“听完，你有何感想？”

谢赦微微分神，手一，杯盏脱手，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起初灵池没有禁制，山中弟子皆可入灵池修炼，却没想到有弟子起了邪心，将灵池之水偷运到山下，卖给那些凡人或者散修，畅销过好一段时间。那代掌门得知后震怒，这才给灵池下了禁制，无令者都不可进入。”

他定是被紫微折磨坏了，才会频频出现错觉。

祝淮没探究，给他疗完伤，叮嘱他好好休息。

适才师尊答应四长老，要一起去灵池。

，却没想到经过几百年的蕴养，居然通了自己泉眼冒出水来。灵池灵气充沛，且有养明神的功效，于修炼也大有好。”

刚刚那一霎那，谢赦险些就要说出让他别去的话。

符月青：“？”

他走后，谪仙台恢复安静。

他及时止住了，情知自己并没有那个资格。

错觉，一定是错觉。

祝淮：“我说那个偷运灵池之水的弟子，简直是商业奇才。请问他后来怎么样了？”

符月青看天色已晚，便向祝淮告辞，打算回去安安黯然神伤的薛凤。

他无语片刻，无奈答：“被逐出师门后，那弟子去北边一座城搬砖，据说后来建立了一个砖帮，还娶了城主的女儿。”

去灵池的话，要入水的吧。

宁九今天仍然留在重阳殿没回来，整个谪仙台就祝淮与谢赦二人。谢赦着手收拾桌面上的茶盏，有些心不在焉。

鲜红的血珠顺着口子冒出来，谢赦还没作何反应，刚好看到这一幕的祝淮便快步走来，托起他的手。

祝淮稍稍准备一番，就要和他离开，临走前看到在廊下站的谢赦，莫名感觉他有种被抛弃的幽怨。

符月青：“那你也不用一副有荣与焉的模样吧！”

符月青：“……”

难以启齿，也不愿让他知。

祝淮觉得这和自己之前约朋友泡温泉没有区别，爽快应下了。

谢赦愣了，感觉不到疼，满目只有正在给自己疗伤的祝淮。

祝淮笑了笑，喝了口茶：“那灵池水真有这么灵？”

谢赦：“……没有。”

他闭眼，隔绝那些嘈杂纷乱的画面，俯想将地上的碎片清扫干净，却因正分着神，不慎划伤了手。

祝淮感兴趣的，就点了点。

“长老可随意出入灵池，你若想去，隔天我领你一起。”符月青也许久没去灵池了，正好这次忙碌归来心疲惫，去一趟最能缓解心神。

隔日，符月青果然来邀请祝淮去灵池。

祝淮哪想到他这么不小心，不过才走开了一会儿就把自己给弄破了手，一边用灵力给他疗伤，一边半埋怨：“想什么这么出神，还把自己弄得受伤了。”

谢赦低答应，神色晦暗不明。

回过神，他低凝视碎裂的杯盏，有一种大难临的荒诞感。

不知为何，口闷的像压了块巨石。

祝淮：“厉害！”

祝淮：“……”

祝淮：“我就知。”

“都叫灵池了，”符月青顿了顿，问他，“有没有兴趣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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