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十分乖顺地顺遂她们的意，把双手浸泡在清水里。

明月还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仍趾高气扬地带着后一群幻想着飞上枝的小女们坐着喝茶。

话本只不过是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下笔的人却功力深厚，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刻画得入木三分，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沉迷其中，拿起就再不愿放手。

把九连环恢复原样，话本和秦尧送给她的东西放到枕下，然后掩着秀气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低自己穿鞋。

不止是奉水的丫，连梳的女都笨手笨脚的，扯痛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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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是秦尧一早就离开了，不过今天他甚至都没在飞鸾用膳，自然也用不着明月伺候。

“殿下洗漱吧。”有女不耐烦地促：“婢还有事情要去办呢，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

水面上没有了带着香气的花，也没有缭绕温的温度，甚至因为清晨的寒霜而更加冰冷刺骨。

九连环被她扔到了一边，交叠相套的圆环此时已经分开了，九个小环挂在素白的银杆上晃来晃去，分明又分朗，再没有原来的缠缠绕绕难舍难分。

她手下动作也不觉飞快，只是全副心神系在话本上，几息之间就空出手翻上一页，而九连环就颇受冷落，虽然被主人拿在手里，却是半天都得不到一眼青睐。

有什么事要办呢？楚辞在心里猜测，着急在你们明月姐姐面前表忠心求关注，还是迫不及待地也想着在新帝面前崭角？

楚辞只能草草地用冷水梳洗，冻得手指都僵了。

女语气敷衍，“殿下既是用过了，那婢就退下了。”说着竟是要走。

楚辞围着被子趴在床上，柔的抱枕垫在下巴，只出一双纤细白的双手，面前放着一本话本，手中拿着一套九连环，百无聊赖地蹭着白生生的小脚丫，一边看话本一边解九连环。

白银的九连环巧绝宛如一，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在她手中小圆环相碰叮当作响清脆悦耳，像是薄雾中白衣姑娘脚腕上系着的红绳铃铛。

自然她们对着楚辞就没有什么好态度，认准了她好欺负又不会告状，态度轻慢神态鄙夷。

楚辞小声地“嘶”了一声，感觉肤针扎似的疼痛，眨眼间手背上已经泛起了红，指尖颤抖手指青乌一片。

楚辞好脾气地笑笑。

楚辞素手翻飞，眼睛却紧张地盯着话本，抿紧了嘴屏住呼，一目十行地飞快扫过，然后曲起膝盖半跪在床上，食指着书页抖了抖，翻了一页入迷地看着。

她抬眼看伺候她的女，那女年龄不大相貌平常，手指指节大手中生着老茧，明月这是把使的丫派来贴伺候她。

直到过了这一节紧张刺激的情节，楚辞才恢复懒洋洋的样子，把落的被子拉到肩膀上，慢悠悠地翻过一页，右手拿起九连环，又把分开的圆环重新一个一个套回去，也只不过用了不到一刻的时间。

门口伺候的人听到声响知她起了，进来伺候，又是完全陌生的面孔。虽然楚辞记不住她们的样貌，但也模糊知每天来的人都不同，好像都认定了来伺候她是件麻烦的苦差事，推三阻四的都不愿来，就每天轮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