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摸摸他的额，有些担忧地：“小子，能行吗？”

“不知，我猜的。”薄司望着前方，说：“她怨气那么重，一定是让你看到了她生前的一些画面吧。”

顾意点点，在薄司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在后座上的林铭一听不去，立刻惊慌地把抬起。

他真的拿血喂他了。

二人回，只见林铭还在地上，濒临崩溃。

“我没事。”顾意努力集中神，说：“对了老板，下次我眼睛痛，你能不能别给我喂你的血？”

这可不是个好的开始。

薄司笑了：“我说了员工不要担心老板的事，一两滴血，不会让我怎么样，倒是你，没有我的血，真的会把自己痛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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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瞅了瞅顾意，低声叹息：“那种人死不足惜，可你的心上人却因他不能轮回，永远被仇恨的枷锁束缚着，她已经杀了几个人，虽然那些

“……我怕喂久了，你会贫血啊。”顾意怕上瘾，但这也的确是他一个担心的理由。

再低，看到薄司食指指尖破了条口，还隐约残着血痕。

想到画面中白诺的遭遇，顾意眼中一次出现了某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如果那血像毒药似的，会令人上瘾，怎么办？

顾意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薄司，这目光奇怪，薄司皱了皱眉，问：“怎么了？”

车上，顾意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和白诺的悲伤中，他久久不语，神情凝重。

“……我怎么了？”

顾意垂下，：“我们现在去哪儿？”

他吞咽了下，口中果然有腥气。

林铭用那种卑鄙的手段伤害了白诺，他们凭什么还要帮他？让他死掉不是更好？

薄司不解：“怎么了？”

他发现自己倒在地上，正靠在薄司怀里，他睁着眼，左眼眼眶一直一一往外冒着，黏黏的，一摸竟是血迹。

他神志不清，还会主动他的血吗？还是，他潜意识中，有了薄司的血，他就不会再痛了？

薄司轻轻地拍打着顾意的脸，好半天，顾意才清醒过来。

这一次，顾意没再说什么。

见他有了意识，薄司总算松了口气，：“你小子，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薄司拍了他脑门一下，说：“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突然眼睛血，又喊着什么救我救我的，是不是白诺把自己的记忆传输给你了？”

薄司觉察到了，出声：“还在想刚才的事？”

第9章纸鹤

顾意摸摸自己的左眼，：“我眼睛不疼了，你不是，又给我喂了血吧？”

“小子，小子，你怎么了，顾意，醒醒！”

顾意无言中，薄司问他：“能站起来吗？”

顾意微怔，问：“你知我看到了什么？”

他这样子，上车还得靠人扶，顾意很不想碰他，甚至看到他的脸，他都会觉得恶心想吐。

“不能不去吗？”这句话，顾意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的还有些晕，突然起，脚下了，一个趔趄又撞进薄司怀里。

“那小子家里。”

是的，他看到了发生在白诺上的事，可这份记忆实在太沉重，太痛苦，他连说的勇气都没有。

顾意从薄司怀里坐了起来，有些怔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