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可能是疯魔了。”他小声，“不然怎么总想亲你碰你，怎么看你怎么好看。”

大的那个立刻抱住小的，愤怒地瞪着邢瑜。

两只小鬼可怜巴巴的，林皓仁转看了眼，奇怪：“这的鬼差是何人？怎么还不来？”

“医院里的魂魄太多了，估计忙不过来。”邢瑜，“记得吗？之前觅海也说过，乾坤镜坏了，估计也受了些影响。”

邢瑜又扔给它们一人一只符箓折的小橘子，坐在林皓仁边：“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营养不良。医生还问我呢，说当今社会居然还能有人营养不良，问你平日是不是都不吃饭的。”

林皓仁又奇怪：“怎么这么久了也没人来带你们走？”

两只小鬼叽叽咕咕，说了也听不懂。

但这话邢瑜脸厚好意思说，他可说不出口。

“开玩笑，我看起来像吗？”邢瑜，“就算不舒服饭也要好好吃，更要着自己吃。也就是你……”

天庭地府的办事效率是出了名的慢，毕竟时间速和人间不一样，这个时间差实在是有些麻烦。

快到下班时间了，走廊上人少了些，林皓仁一手遮了眉眼，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轻声：“这是要干嘛啊？”

林皓仁当然知对方是为了自己好，想想邢瑜从小就算再难受也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努力活着，自己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邢瑜反手握住学长的手，紧紧攥在手里笑起来：“你答应我以后好好吃饭，我就不乱说话。”

两只小鬼不懂这些，小的那个还想去拉林皓仁的衣角，被走过来的邢瑜轻轻一弹给弹开了。

了一下午检完，有些表单要第二天才拿得到，林皓仁累得不行，坐在长椅上休息，两只小鬼便也一左一右护法似地跟在两侧，好奇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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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两只小鬼跟不了了。它们死在医院，按规矩是要等鬼差来领的，轻易无法离开自己死的地方。

林皓仁翻了个白眼，被邢瑜扶了起来，趁着死角别人看不见，邢瑜低在林皓仁嘴角亲了一下，尖过边一点小痣，好看的桃花眼里着深邃的温柔，满眼都只能看见学长一人。

他点点：“我知了。”

原本一个人什么都熬过来了，如今有邢瑜哄着，反倒总想懒着赖着，这样下去可不行。

于是邢瑜就见自家学长哼哼唧唧地小声嗯了声，脸到脖子都红透了，看得人更想压着他亲了。

林皓仁听得耳朵发，伸手掐了邢瑜一把：“你小点声。”

通过觅海他们也才知，之前因为鬼王出世，

邢瑜倒是出一点遗憾的神色：“哎，还以为你不答应呢，也好给我点机会……”给机会调戏男朋友。

林皓仁无奈一笑，侧看他：“你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也会营养不良吗？”

他以前也不知，原来自己谈了恋爱会是这么个德行。总想看着对方，想陪着对方，心思总围着对方转，一旦亲一下摸一下就克制不住，总想要更多。

他摇了摇，溺地：“我舍不得着你吃，看你皱一下眉我心都要碎了，不得纵着你吗？不过以后不行了，人是铁饭是钢，还是得好好吃饭。”

林皓仁心酥酥的，抿了下——他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