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口的温度让脑中的噩梦稍稍减速，他站在布满时钟的屋内，看着飞过的蝴蝶，这感觉很奇妙也很梦幻。追着蝴蝶奔跑的言宁佑来到了一扇门前，他拧开门把，在打开的瞬间，冲撞而出的蝴蝶风暴迷乱了视野。他手忙脚乱地捂住眼睛，直到扑闪的刺痛消失，光亮的门内，旭日如火，而热烈。

“哥哥，你在发烧。”

“这事不怪我。”言宁佑垂死挣扎。

言宁佑受之无愧，并把那盒还剩大半的巧克力转赠给了何阳舒。

浑酸的言宁泽对着弟弟哼笑两声，那气音平缓又漠然，言宁佑猜，如果不是现在还在生病，言宁泽肯定要狠抽他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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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才会咬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肉都被咬破的言宁泽，扯着嘴角，淡淡地说。

“宁佑。”

在梦里，整个人都绷紧的言宁佑，额上贲着青，嘴里的呢喃带着一丝恶毒的天真。言宁泽想了一会，又疼地张开嘴，不过气的难受让眼角出了。

“鼻血。

周六睡了一天，周日言宁泽起来后还是有点恹恹，和言宁佑说周一要去疗养院复健时连打了好几个嚏。

言宁泽的泪被烧坏了，在何阳舒赶来时，他已经哭了一条枕巾。看到言宁泽手腕和脖颈的淤痕，目瞪口呆的何阳舒憋了半天，骂出一句禽兽。

自知闯祸的男人，再三保证，这药没有后遗症，不是毒品、不是兴奋剂，其实方还和中医有点关系。

拍在脸上的感唤醒了噩梦中的言宁佑，他眯着眼视线失焦地转了转眼珠，等对上言宁泽泛红的面颊时，言宁佑深了口气，慢慢平复下背脊上的战栗。他知自己病了，病得很重，他的偏执伴随暴力，偶尔还会有些血腥的想法滋生。

虽然在发热但是很清醒的言宁泽，盯着言宁佑起拨号的背影，言又止地咳了起来。

“我是那种人吗！”听了功效，一边收下一边反驳的何阳舒，面色红地出了门，留下一屋烂摊子要收拾的言宁佑，和烧晕过去的言宁泽。

49

脚踹出门去送药，其实一般人就算兴奋也不会到言宁泽这般，可对方车祸之后，肾脏受损，的代谢能力差了很多。

“狗？”

言宁泽不是能拯救他的良药，但是有哥哥在，至少他会试图去治疗自己，虽然现在还收效甚微。

“嗯？”

洗了衣服床单、拖地、桌、扔垃圾，等忙完全，言宁佑进屋喊哥哥起来喝水。

坐在小墩子上剥板栗的言宁佑，脸色五彩缤纷地想到那两颗被自己放入哥哥内的冰球――不会因为这个感冒了吧？

凑到言宁泽面前，用额感知了下温度，其实不用掀被子也知对方上的惨烈程度。

接过针剂的言宁佑把比看了两遍，确定没有哥哥过的药物后，才给他打了一针。

或许是因为大分时候他都不会比言宁佑早醒，也没有看到过对方噩梦的样子，所以这么偶然的一次，才会让言宁泽有些发闷的难受。

“对，怪狗。”

“宁佑、宁佑……”

安静下来的言宁泽，侧缩在床上打了个嚏。言宁佑抱他去洗澡时，抠挖的手指从后/里带出了几缕血丝，同样累得不清的言宁佑掀掉床单倒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