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着陈叔公说完了，他才和蔼：“老陈，我这女弟子也不容易，你何不心宽一些。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别再被一些古板过时的礼法拘着了。”

        “你看看，你终于说出来了！”阚老也瞪眼，指着他：“你啊，就是过不去这坎了。”

        “哼，油嘴！”

        整座庄子，转瞬又恢复了平静。

        阚老却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笑笑就过去了。

        翌日，姜黎早早的就去了别苑，亲自下厨了顿早饭。这两日，因着陈叔公的到来，又有一批文人进了京，这些人一大早饭都没吃就在别苑外面守着，姜黎可叹他们求学心切，让婢女将好的粥和食物端了过去。

        这些文士大多不拘小节，了谢，便在一边用饭。

        陈叔公瞪眼：“怎的是我看她不顺眼了？分明是她不守妇！”

        陈叔公一大早看见这一幕，盯了一会儿，他从鼻孔里哼出两声，嘴里：“成何统！”

        一见两人过来，她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福了福，笑：“二位，早饭都准备好了。”说着，姜黎自觉走到阚老的一侧，搀扶着他，嘴里：“最近天干气躁，恐老师上火，弟子今早特意让厨房煮了清新安神的百合莲子粥，您尝尝看。”

        于是，宗阙冷着脸，把眼睛闭上了。

        他随口一尝，一顿，抬看了姜黎几眼。半晌，陈叔公板着脸：“这味……和我吃过的不同。”

        “谢谢姜居士了。”

的盯着她。

        陈叔公冷冷一哼。

        那两声笑很快就消失在暗。

        欺负她，他又舍不得。

        姜黎没在意，见菜都上齐了，她就先

        他脸上挂不住，阚老哈哈哈大笑，拉着他往前殿走去了。

        姜黎扶着阚老坐好，她示意婢女将食物端上来。继而，她从婢女手里接过一碗粥，走到陈叔公跟前，：“陈公，知您寒，这是我亲手煮的红枣粥。”

        阚老听着，面容带笑。

        前殿，姜黎正在指挥着婢女准备早饭。

        “为女子者，就该相夫教子，为家族绵延子嗣！而非抛面，混在一干男子之列。”

        陈叔公不屑：“依我看，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

        姜黎笑：“是我家乡的法，和寻常的枣粥味却有点差别。”

        陈叔公：“区区一碗粥，你倒是费心了。”

        阚老严肃：“老陈，你这话就不对了。”

        陈叔公嗯了一声，因着粥好吃，便不再理她。

        “暗四，主公刚才紧张了。是了，被人知主公连山里野狗的仇都记，确实不太好。”

        直到姜黎坐上车走远了，宗阙也进了屋。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两声笑。

        暗，有人：“别笑了，被主公发现你偷听，我都要被你连累。”

        另一人：“就偶尔一次，主公不会怪罪。”

        “老陈，还未用早饭吧。走，老夫带你去尝尝我那弟子的手艺去。”

        起初，陈叔公还不想去，后来肚子叫了两声。

        “你那女弟子，在学问上没长进不说，成天捣鼓一些旁门左。”一等阚老出来，陈叔公就说一大通。

        他转，去了阚老的院子，一大早就咚咚咚的敲门。

        ――

        她那一副戏谑的笑容，当真让人看着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