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时刻都有人被送到安息之家般,经常也有新人被送到采石场,这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这次的新人有些不同。可以这么说,在西水不断地温习背诵剧情以及满腹的碎碎念之下,赛那沙殿下姗姗而来。那名据说既年轻,
力又好的新俘虏,正是西台第四皇子,赛那沙殿下不错。
西水可不认为赛那沙是为了跟自己闲话家常而来的:“殿下?”
西水皱眉,他可不觉得这种“闲聊”有多么“有益
心”。见他不说话,鲁沙法走近了,带上几分犹疑的口气问:“为什么你对殿下出现在这里丝毫不感到惊讶?”
“劳殿下惦念,”西水淡淡地答
:“帝特很好。”如果真要这么想的话,西水都不知该投胎几个轮回了去。
西水心中暗自冷笑,这不正是你们二位的目的么,兜了恁大个圈子。可西水表面上依旧不
很快的,黑太子哈提瓦扎就在西台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势下,决定放弃沉默,热血亲征。这样一来,此次的战事便
有了相当的可观值。而米坦尼与西台这近东双雄在争执了几十年后,可谓是迎来了最终一战。仅此一役,双方都出动了最
良的装备,最优秀的将领,以及……最受人爱
、最
期望值的皇室继承人。
明知不太合时宜,但赛那沙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变黑了。”
二人也不再多问下去,对视一眼后便若无其事地讨论起其他事情来。
对于战争,西水感
最大的还是血腥与暴力,如果说之前由于游戏和动漫的缘故,心里尚对战争存在着一定的幻想,那么现在西水所面对的,就是□□
的现实。对比了和平的时光,西水很感慨,确实没什么要比和平来得更宝贵。不过,眼下的西水可
不来那些,此刻不断在他心中回响的就四个字:机会来了。
战车的出现,突破了战车支撑的强度,这下,更使得这些掌权者们寝食难安了。
“呵呵……”赛那沙轻哼了几声后继续开口:“看吧鲁沙法,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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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什么。”赛那沙扯扯嘴角,似乎并不想将此话题继续下去的样子,转而对鲁沙法吩咐了些事情。西水见他这副德行,心知也打探不到什么了,便打算告辞,正在他要开口的时候,赛那沙突而
:“皇兄已将哈提瓦扎引出都城,眼下瓦苏甘尼的守备十分薄弱,正是攻下米坦尼首都的大好时机……”
“既然阁下都在这里了,殿下的到来又有什么可怪的呢?”西水看看他,弓兵队队长都出动了,想必是有大人物要出场,这还用得着惊讶么?他可没天真到认为他们是冲着解放西台士兵的
路而来,毕竟在古代,成为
隶俘虏的人多了去,早先更是有不计其数的西台兵士葬
此地,又何曾见诸位大人物挂心关怀过?此刻再来谈人
主义,未免有些可笑了吧。
“龙之眼……那是什么?”西水答得相当有技巧。
“帝特……”赛那沙试探
地开口
:“你知
龙之眼吗?”
“
格可是丝毫都没变呢……”顿了下,赛那沙轻笑
:“难
就不能想成我是来救你们的吗?”
“……孩子?”赛那沙不置可否地笑笑。
鲁沙法走近来行礼
:“殿下说的果然没错,帝特确实是个非常
锐的孩子呢。”
“殿下。”西水毕恭毕敬地单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