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又问：“还有，什么是制冷剂啊？”

祁风眠眨了眨眼：……？？？

他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说，“你想养什么鱼……”

祁风眠挑了挑眉，云星大约页也有一点不好意思，她小声说：“我有一些看不懂，要问你。”

她时刻不忘自己的学习重担，固执地问：“我想知蒸发是什么。”她盘坐在沙发上，仰望着着祁风眠，认真求学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她已经盯着这分内容很久很久了，但眼中的迷惑一点都没少，还是那副茫茫然的晕模样。

她倒打一耙：“你一直盯着我看，都影响我的学习进度啦。”

为了让自己的小妻子好好学习，他试探着提议说：”……那，不如你自己看？我去把院子加固一下？“

祁风眠稍稍看了眼书，上面写的非常清楚。但他还是自己解释了一遍，说：”冰箱里的蒸发会收制冷剂，然后把制冷剂压缩输送到冷凝当中，最后……这就是冰箱的制冷程。”

祁风眠：……

祁风眠被她弄到没脾气。笑了笑，说：”好吧，你要问什么？“

他的上，一手托脸，肤很白，柔顺的发被一扎成了子，鬓角的碎发很可爱。她遇见不懂的难题时会瞪大眼睛地望着题目，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一双杏眼中满是茫然。

祁风眠眉一皱：……？？？

他忽然想起来，云星是文科生。

祁风眠并不觉得陪云星看书无聊，和云星待在一起，就算两个人一起发呆，他也会觉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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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却急忙阻拦他说：”不行！“

云星眼中迷茫不减，说：“什么是蒸发？”

云星却说：“我不想养鱼。”

虽然和云星呆在一起很快乐，但云星现在好像有点生气。祁风眠反思了一下，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影响到了对方。

他沉默的太久了，一回神发现云星还在眼巴巴的等待着他的答案。祁风眠感受到了她对学习的热情，于是缓缓地说：“制冷剂又很多

――[小可怜真可爱啊。]祁风眠悄悄在心底叫云星的新外号。

她恼羞成怒，说：“你好好看书啊。”

直到现在祁风眠才发现这个异能不仅是在为难云星，更大可能是在为难他。

按照云星目前的知识基础，可能、或许、大概，他得先学会这些东西，然后再教给云星。

他完全无法拒绝这样的云星，而且他发现只靠云星看懂这些确实有点不太现实。

云星想了想，仰起问：”为什么冰箱能制冷啊？“

但云星不这样觉得。她听见祁风眠叫自己小可怜，有些生气和郁闷。学渣也是有尊严的。

祁风眠：……一页书你能看十几分钟，我可能影响的真的有点大。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四舍五入就是他得和云星走上同样一条艰难险阻的学习之旅了。这一刻，祁风眠的心情无比复杂。

半响，祁风眠了，缓缓地笑了。他松开自己的学渣小妻子，说：“我去把楼的蓄水池清理一遍，看看能不能顺便养几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