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中，追沈从南的女孩，能从班级门口排到校门口。要是算上其他高中听过沈从南名声，对他感兴趣的，估计连起来能绕三中一圈。

阮恬浑像通了电，

有的热情如火，脸厚到能开飞机，卯足了劲缠着沈从南，沈从南到哪她就跟到哪；有的装高冷，故意在各个场合刷脸引他的注意力；还有的装柔弱，老是在沈从南面前或摔倒或被撞伤，然后可怜兮兮地向沈从南求救。

阮恬皱了皱眉。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难过，至少脸还是一张冷漠的脸。

阮恬握了握手心，垂眸再细看了一眼成绩单。

似乎是刚运动过，少年额前留的有些长的发颤下了一滴汗珠。他朝他们班的班主任打招呼，“刘老师。”

他朝沈从南肩膀撞了撞，“所以那八百块，该不是是她看你最近和许静和走得近，为了引起你注意力，所以才故意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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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瞅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沉着气，将几张一样的成绩单递给她，“把成绩单贴到后面的黑板上，剩下的分给各科老师。”

她拿着成绩单，低着往门口走。

王川忙着整理进步学生和退步学生的名单，他挥了挥手，“好了。去自习吧。”

他了口烟，背脊陷进沙发里，半天吐出一个字，“装。”

口气轻慢，蕴着几丝不屑。

也不怪王川不耐烦阮恬。阮恬曾经也是稳居班级第一，年级前十的人。可打上了高三，每一次的月考，一直到这次期末，阮恬先是掉出前一百，再掉出前两百，一次比一次考得差。

江易没明白，“什么意思？”

青瓷一样的少年逆光而立，脸上沉淀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和坦。

老王叫王川，是阮恬他们班的班主任。

沈从南懒洋洋地斜他一眼，“端着呗。指不定心里和那些女的一个德行。”

觉得她怎样？”

江易也是见过这些把戏的。他听沈从南这么一解说，心里顿时明朗。

王川开始的时候还会找阮恬谈话，帮她分析是哪里出了问题。后来见阮恬不进反退，慢慢就放任她自了。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阮恬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老王。”

王川从成绩单上抬了抬，拧着一张脸看她一眼，“进来。”

这些女孩，追沈从南的方式层出不穷，出其不意。

阮恬点点，“嗯。”

哦。期末考成绩出来了。

阮恬麻了麻，抬朝门口看去。

阮恬走回教室，坐在前排的同学拉住她，“学委，老王让你去趟办公室。”

阮恬轻“嗯”了声，接过成绩单，随意地扫了一眼。眼瞳微缩。

沈从南抽出烟，点上。

“叩叩叩。”

江易楞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沈从南所说的“那些女的”指的是谁。

阮恬。班级排名14。年级排名298。

班级前五又没有她。

阮恬站得离王川有一米，就停住了。

她想起什么，环视了一圈，看好些同学都在订正试卷，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桌上堆得几张满布勾勾叉叉的答题卷。

莫名有节奏的敲门声。

办公室另一位老师忽然惊喜出声，“李振，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