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瞬间炸了，直接了起来：“当然是收的！”

郑良被噎住了，憋着气不吭声。

“不怕。”魏昕抬看他，“我已经打算离开易星了。”

“别说你不知重要。”余孟阳也气得够呛，不光是因为郑良自私自利本没把这些姑娘的命放在眼里，也是因为这是温少言的产业，而且是少言为纪念母亲打造的娱乐帝国，余孟阳看郑良的目光就像是一个害虫，“古馨出事后我们就找了你，那时候你给了我们古馨的类似的信件，你明知古馨很有可能因为这个而死，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把成婉欣收到的信件给我们？！”

魏昕眨眨眼，似乎不明白这位是谁？不是警察吗？现在警察还娱乐圈的事？

李肖然越看眉锁得越紧：“郑良，这东西你是写的？还是你收的。”

李肖然则是打开魏昕手上拿着的信封，和古馨的那些一样，上面是用报纸剪下来贴成的信，一种血腥而变态的迷恋扑面而来――

“离开易星？”郑良冷笑，“半个娱乐圈的经纪人我都认识，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的小是多么的美丽，让我爱不释手，我想抱着它入眠。”

一个穿着白色大T恤鸭帽的小男生手里拿着一沓信件，重复了一遍：“你们要的是这个吗？”

魏昕也不怵他：“我想明白了，如果在娱乐圈就必须需要出卖我自己，我拒绝。我也没打算逃，我打算直接退出……”

“我是易星的练习生。”男孩挑了一个远离郑良的角落，“我叫魏昕。”

余孟阳嘴角抽了抽：“那真让您失望了，我们已经交往两年多了。”

你们是在找这些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传来，不是从办公室大门，而是从衣柜传来的。

“收了你不报警？”李肖然扯了扯嘴角，“两条少女的命就这样被你攥在手里，你告诉我你刻意隐瞒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这种关系，郑良摇摇：“你以为你们关系能够长久吗？温总不过图个新鲜，一个月两个月？最多半年，他边的人就得换一批。”

“咳咳。”余孟阳清清嗓子，没让魏昕的话落地，他看向郑良，“恕我直言，整个娱乐圈的巨，只要我想认识我都能认识，郑先生，您现在是自难保，也别急着威胁别人了。”

屋里还有旁人，李肖然也有些懊恼，他们因为着急并没有检查屋里的情况，竟然还有不相干的人在。

其实算上前面碍于份的暧昧期，份曝光后的别扭期，满打满算，他们看对眼都已经快五年了。

郑良气得太阳直往外鼓，也不顾有警察在场，咬着牙：“你就不怕我雪藏你？”

郑良这才想起余孟阳似乎和他们的上司有着微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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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外加一个窝藏、包庇罪。”李肖然扯了

“谢谢。”余孟阳上前一步，先把信件拿到了手上，让男孩先坐，“你是？”

衣柜的门开了，李肖然和余孟阳这才发现这是一暗门，里面是卧室，外面成衣柜门的模样。

“你的长发是那么的美丽，我想为你梳发，一点一点地梳，哪怕你已经失去了温度。”

郑良被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