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他是生在九重山上的麒麟，我那天破茧，还多亏了他的佛照。”

月老又看了孩童一眼，不置可否。

此时，天际忽然传来一朗朗笑声：

他想起来了。

无需好友提醒，孩童便自发地为他空了的杯子斟满，满心满眼里似乎全都是好友的影。

月老知好友懂他的意思，只是未等来好友的答复，那孩童便直直迎上了他的视线，面无表情。

“……原来已经过去十年了吗。”

月老给自己倒了一杯琼浆，视线飘向慵懒而卧的好友，想起对方以前白衣如仙的模样，虽然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月老忽然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望着孩童的眼神也深邃了些许。

下一刻，仙台上顿时多出了一影，来者健壮高大，面容英俊带着爽朗的微笑。

他缓缓睁开眼，纤长的睫，无悲无喜。

……

愈高，愈大，愈茂盛。

*

绝美而震撼的一幕。

现在，仙界九重山山。

“欢迎回来。”

蔓延深深扎进泥土，缠绕九重山灵脉，星星点点的光芒自茂盛的绿叶间出，随风向大地。

他似乎注意到仙台内除月老之外还有其他人，

九重山结界外，月老看着缓缓走近的熟悉又陌生的影，脸上出了笑容。

“你就不怕再重复以前的事？”

月老的目光过站在好友边的孩童，虽小小年纪，却一副严峻沉稳的模样。

星星的白色光点飘浮在四周。

这次开口的是玄月，他上漾着浅浅温柔的笑容，一手支额，如墨的发丝自致的侧脸落下来。

察觉自己无片缕的躯，他歪了歪，心随意动，落下的红叶化为一袭红衣，将赤.的完美躯包裹笼罩。

他的名字叫“玄月”。

“无事。”

“我不是他，也不会成为第二个他。”

红叶簌簌落下。

“嗯？”

仙台上，玄月白皙如玉的手指持起茶盏，轻轻晃了晃，红衣铺散，乌发如墨。

“月老！原来你在这儿啊，真是让我一阵好找！”

跟着玄月的这些日子，孩童也差不多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心脏生出钝痛的感觉，如果他早一点出世，早一点认识玄月的话――

孩童即名为焱离，他或许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令他怦然心动的一幕。

一纤细的影由虚无渐渐凝实，白皙的肌肤莹光泽，乌发垂落，洒在金红的叶子。

渐渐，绿叶变黄，染上火红的夺目色彩，叶片凋零，铺设地面一层泛着金色光泽的红叶子。

一颗种子破开了泥土，绿的豆芽沾着雨，天际一缕阳光投而下，仿佛有了灵，芽迎着那缕阳光，舒展枝叶，开始茁壮成长。

月老笑了笑，未言，却不知是信还是不信了。

“等你很久了，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