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说“和最开始一点变化都没有”的时候,我忽地心如刀绞。
我说:“今天例外。”
酒馆里可能有酒客在看我,我没有在意,独自一人趴在吧台上小声啜泣。
我:“谢谢。”
除了他我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他人是死是活,不在乎他人口中的残暴之名,不在乎自己活得如何。
织田看了眼我面前的空酒杯。
和最开始,一点变化都没有。
酒保犹豫着:“您不该喝酒。”
……
老酒保说:“您明明不爱喝酒。”
你爱我,像疯狗,像野兽一样爱我。
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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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把整杯酒都干掉了。咽
动之后,苦涩的味
在嘴里蔓延开,我听见了自己的抽泣声,眼泪争先恐后地汹涌落下。
其实对我来说,酒一点都不好喝。完全不如牛
好喝。
我太难受了,难受得
腔快要爆炸。
“刚才太宰先生问我,我和狗有什么分别。”我突然开口,难过地问织田,“我和狗真的没有分别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满面泪痕地。
我还能怎么
呢?
我挑的座位是太宰先生常坐的位置。自然,左右两人的
份也很明了――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
我困惑而悲哀地
着泪,不知
为了什么。
可是……这是他爱喝的……
……
第20章剖白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虚弱得可以随风散去,却如一柄利剑直直刺入我的心。
靠在床上,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我对他的爱是如此不堪且不受待见。可是除了爱他,我还能怎么
呢?
他践踏我的爱,我没有哭。
他说我是疯狗是野兽,我没有哭。
太宰说――
毫无底线、毫无人格的爱。
终于深深低
,泪
满面。
不知过了多久,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坐到我旁边。
我不想在医院丢人,于是躲到了Lupin酒馆去――这是太宰先生目前不会来的地方。是属于除了喝酒其他事情全然不顾的酒客的地方。
即使是太宰先生总在喝的蒸馏酒。
太宰说:“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结果无外乎此。”
太宰先生总是算无遗策。他把敌人的反应、港黑的支援、中原和我的到来、甚至自己的重伤和我的失控,都算得刚刚好。
他真情实感地想杀我,我没有哭。
他说:“有的吧。”
他把玻璃杯推过来,澄黄色的酒水里球形冰块浮沉,“只能喝一口哦,小先生。”
他把手-枪砸在我脸上,我没有哭。
我原以为我可以接纳太宰治所赠与的一切。
夜深人静,我坐在吧台边,对总是披着红
甲的老酒保说:“麻烦来一杯他们常喝的酒。”
他随意使唤我,我没有哭。
而我让他失望了。
太宰先生要我对他的死亡冷静以待,我
不到。
但我隐隐察觉,他“死”的这一遭,我
上有些与众不同的东西被彻底掀开,赤-
地展现在世人面前――而这些东西一旦暴
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还是被太宰先生赶走了,用最残忍伤人的方式。
“那是什么?”我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