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女子立刻瞪大眼睛，一副如遇知音的样子，：“痛，每次都痛。”

罗锦言微笑颌首，前世时文宣是死在一堆奏折中的。能让老年人猝死的病症有很多，而张太太张口说出的却是风疾。

但家是不想被人知的，张大夫也只能把这份得意藏起来，不过当妻子问起时，他并没有瞒着。

“也并非不能，我家老爷......我给你开几副汤药，你回去先慢慢调理，但要避开小日子那几天。把这几副药喝完，你再来我这儿，我再给你看看。”

有这样的妻，即使不惧内，也会千依百顺，文宣的病症一定是不足让外人也，张大夫可以不对别人说，也会告诉自己的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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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会？风疾发作严重，又没能即刻就医的，也是会死人的。”张太太说。

张太太笑容可掬地给她号了脉，问：“每次行经可腹痛？”

当妹妹的闻言：“是啊，二表姐的公公就是说死就死了，对了，女大夫，你说这会是什么病啊？”

姑娘便抢着说：“是我长姐上不好。”

杨树胡同里，罗锦言听着常贵媳妇和夏至一唱一和把在张家医馆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听这姐妹二人叽叽喳喳的，她不以为忤，：“那可能是风疾之症。”

当妹妹的还想再问，当姐姐的却已经一门心思扑在药方子上了。

张太太无疑也很自豪，但如锦衣夜行，她也不能说出去。

张太太查言观色，一看就知这两人就是乡下长大，嫁到京城来的。大人家生病，不论男女老幼，都是把大夫请到家里问诊，能来医馆看病的，都是小门小的市井中人。

“你懂什么，二表姐的公公还不就是说没就没了，前一天还下地干活呢。”姐姐的说。

当

张太太便：“你这是肾气不足，应是生产时损伤了肾气，需要慢慢调养。”

“那风疾岂非不能治了？”当妹妹的问。

年长的那个嗔怪地看了一眼妹妹，对张太太说：“我生完大姐儿之后，已经好几年了，小日子总是对不上，想给相公添个儿子，可......可总是不行。”

很多事情想得多了，也就变成习惯。

老夫少妻，妻子年轻貌美，又是为二品诰命的阁老夫人相赠，不但能帮他与大人家的女眷往来，还给他生下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风疾？只听说得了风疾口歪眼斜不能说话，这风疾还会死人吗？”当姐姐的问。

且，现在文宣表面看来已经痊愈，如果文宣患的真是风疾，能将风疾治愈，对于医者而言，的确是得意之事。

一旁的小姑娘忙：“长姐，不会的，你婆婆子朗着呢，咱们出门的时候，我看她还在针线呢。”

年长的女子急得站了起来，被小姑娘拉着又坐下，：“你们都说慢慢调养，这可要调养到几时？我那婆婆年事已高，真若是有个什么，岂不是连孙子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