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饿成这样……你的父亲呢？”图尔斯没想到自己只是和霍宁进世界线的时间有差，又加上他降落的地点在地狱当中耽搁了点时间，事情就发展成这样。

图尔斯教训完了他的使魔，回开始和霍宁解释：“我说的是血族家族意义上的‘父亲’，也就是转化你的人。由于血族寿命漫长的特，氏族之间相互极为了解，有新加入的成员在某次聚会丢了氏族的脸的话，几乎会成为永恒的笑柄。所以一般来说新生的血鬼会由他的父亲进行教养，学会血族的常识和礼节，才会允许他出门活动。”

“你之前就喝这种劣质的冷库血？”夜魔酒吧内，图尔斯与霍宁相对而坐，对周围意味不明的打探目光视而不见。他让酒保端上来一袋鲜血，剪开一个小口尝了一点，皱起了眉：“以后我你的血袋。”霍宁也跟着尝了一口，砸了咂嘴，对这种显而易见的口感变化颇感意外。有图尔斯的血珠玉在前，之前他赖以为生的袋装血实在显得寡淡乏味。

图尔斯将自己的指节送进几近昏迷的霍宁口中，闻到血味的新生血族自发地舐起他的指关节。血族的口腔很凉，冰冷的在他的手上反复过，感异常明显。大恶魔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但刚刚品尝到的蕴强大力量的血的感觉令霍宁迷醉，他还未完全清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追随图尔斯的手指。

“听说恶魔和血族一样，血有力量……你给我喝你的血真的没事吗？”霍宁已经验到过

“既然我已经找到夫人了，你就不必使用猫的形态了。”他随手一指，蓝色的火焰在黑猫上燃起，火焰熄灭之后原地已经没有黑猫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迷茫的黑鸟：“以后你就一只乌鸦。”

“刚刚你对我夫人出言不逊……今后一个月你都没必要说人话了。”乌鸦拖着粝的嗓音嘎了一声，垂丧气地站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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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大恶魔的血蕴有强大的力量，连附近夜魔酒吧里醉生梦死的非人生物们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贪婪地嗅闻空中的气味。

“大人，这竟然是一只无人教养的野生新生血鬼！”图尔斯的脚边有一个刺耳而谄媚的声音响起，霍宁被吓了一，低一看，是一只端坐的黑猫。看到霍宁在看他，黑猫站了起来，眼神傲慢：“在下名为鲍，是图尔斯大人的使魔。血统低劣的血族，你最好对我……”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主人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黑猫鲍凄厉地喵了一声，撞在旁边的墙上，半晌才摇摇晃晃站起来。

“父亲？什么父亲？”霍宁一脸迷茫。

霍宁的痴缠险些让图尔斯把持不住，他忍不住屈起指节逗弄那反复纠缠的冰凉，霍宁乖乖地着手指任他玩弄。随着他逐渐收恶魔血的力量，霍宁慢慢恢复了神志，发现自己正在图尔斯的指关节，立刻尴尬地张开嘴，把已经被得漉漉的手指吐出来。

“但是你居然没有父亲教……鲍，”他点名使魔，乌鸦嘎了一声，昂首，“去找沈亲王，告诉他别拿人类的保密条例借口躲在实验室研究了，出来清理一下他的地界。现在已经有血族不对他们的后代负责了，明天猎魔人行会恐怕就会找上门来。”使魔领命，振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