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微笑着要点，却听哥哥：

“我看你脖子上还着那人送的玉――是那人送的吧？看你那么宝贝的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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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喔――就那个……十年前那个人是吧？”

谢水闻言，愣了好久，接着哈哈大笑：“是我想多了，楚楚，你真可爱！”

小谢立刻出受伤的表情，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鹿。

“嗯。”

谢水笑了：“翻不了，这船结实着呢。”他朝楚行云和楚燕挥挥手，“再见啦――”

楚行云觉得很无语，眼前的小谢船儿越划越远，他看着，不知为何，开了口：

楚行云心想装什么，百年修来的共枕眠都枕了几次了，只值十年修的同船渡，又有什么稀罕。他拉着妹妹，选了一条最大最宽敞的船。

“对。”

谢水拿着船篙，回过――

提到“嫂子”这词儿，楚行云有些来劲，他搂着楚燕，高兴：“你别担心，很快，哥哥就带你去找真正的嫂子！”

“不如何，我是看你对……那个人执念的，你看，你还特地为了找他练踏雪无痕第十成。可是天下这么大，万一……我是说万一，楚侠客你最后……找不到怎么办？”

楚行云愣了一下，想起还有嫂子这一茬，他笑了笑，解释：“好妹妹，那个不是你嫂子。”

“楚侠客准备去哪儿？临水城？”

楚行云张着嘴，不知说什么，他甚至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叫他，当时恩怨已两清，再没什么好纠缠不清的了。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看你执念成这样，要是最后找不到，结成个死结在心里，那多不好呀？”

最后，他问：“你那船……会不会翻？”

“找不到？”小云很不满，他还没开始找，坏小谢就咒他找不到，真可气！不过分别在即，他不想生气，想了想，：“找不到就一直找。”

刚坐上去，就看到小谢船儿以极慢极慢的速度，磨蹭过水面，谢水状似无心地来问：

“谢水，你存心跟我抬杠是不是？”

“没什么不好的。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个解不开的结，过不去的坎，否则总是潇潇洒洒无牵无挂，多没劲？求而不得，人生一趣。”

楚行云仔细思考他说的话，想了想，回：

“谢水。”

“如果……如果一直找一直找找了一辈子，都找不到呢？”

谢水撑着船，开玩笑，问：“楚侠客，十年修得同船渡，要不要一起乘呀？”

喔，谢水。

楚燕满脸疑惑。

小谢船儿划远了，划走了……

“不，我要去找一个人。”

“哥哥……”楚燕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不跟着嫂子走吗？嫂子要走了……”

小云有些不满：“是又如何？”

再抬眼一看：

“喔，好可惜，跟我反方向呢。那……之后呢？就呆临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