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尧没搭话，两步走到他边坐下。平坦的草面很舒服，一点也不硌人。于尧盯着泛起的水花，偏问：“哥，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半晌，于尧问：“哥你饿了吗？”

“嗯。”于尧再次夹着石，边回忆祁北萧的话边调整自己的动作，这次酝酿的时间久了一点，石从他指中飞出。

手肘发力，小臂迅速扬起，食指松开，石斜朝着水面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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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于尧摇摇，把盒子盖上放到地面。

他把石举到于尧面前晃了晃，“猜我能打几个飘儿？”

“哟

“我请你吧，哥。”于尧先他一步站起来，眼里闪着光：“奖学金名额定了，有我。”

祁北萧从里挑了一个最平整的石拿起，胜券在握，“这个好。”

于尧笑着搓搓耳朵，他对夸奖的话从不入心，耳朵听过就好，但祁北萧的夸奖却让他把这四个字在脑中翻来覆去咀嚼了几遍。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连着四个飘儿之后，石光荣沉如水下，祁北萧收回手拍了拍手掌的余灰。

夸张又好听。

“三个。”于尧。

“没口福。”祁北萧惋惜，“我高中最喜欢吃盒子里那种有坚果的巧克力。”

石玩几次就失去了乐趣，祁北萧盯着水面，“可惜今天没带钓。”

“看我发挥。”祁北萧坐起来，往于尧那儿偏了偏，他斜着上半，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石酝酿了一会儿感觉，酝酿了十来秒，祁北萧短促的喝了一声，将手中的石丢了出去，那个鼓鼓的小石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弹于空中，在半空短暂飞行后直直的掉进水里，溅起了一连串的水花，沉底一个飘儿也没有，充其量就是个浪儿。

这一次石在水面停留的寿命肉眼可见的长了，足足打了三个飘儿才停下。

他手上拿的石不扁，甚至还很鼓，这种石很难打出水漂来，说三个都是于尧带着滤镜说的。

“我不太会。”

于尧挑了一块石，祁北萧给他腾出地方让他施展，他不像祁北萧那般酝酿，石只是在手上过了一下就飞了出去，动作非常的干脆利落，但沉的也很利落，幸好石形状好，即使动作这么烂也打了一个飘儿才落进水里。

“有点。”于尧新陈代谢快的惊人，中午囫囵那几口早早地就消化完了。

太阳从翻腾的云里出脸来，直晒在两人上，于尧被晒的有点出汗，鼻尖上都凝了水珠。

“试试？”祁北萧把剩下几个石往于尧面前推了推。

“那走吧，去吃饭。”

第36章喝水

“放松一下。”祁北萧伸出手在草面底摸了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个石子。

“不太饿，怎么？你饿了？”

“不错啊，”祁北萧给人鼓了个掌，“天赋异禀。”

他重复刚开始的动作，这次酝酿的时间要长一点，于尧估计得有半分钟，祁北萧才终于把石给丢了出去。

“失误。”祁北萧也不懊恼，继续在周边摸石，于尧也帮着一起找，最后终于找出几个不太鼓的、四周平平的石。

“你斜一点，得让石贴着水面。”祁北萧帮于尧重新选了一块放在他手心，“手不要抬高，压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