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点点，想当初戚博舟只会她快些行动，只有挽春知劝她别轻举妄动，免得暴。

刚化好妆，挽春就拎着一个食盒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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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她与挽春，为莫毅劳心劳力，这么危险的事，最后却纷纷落得个凄惨结局。

挽春明明是她师妹，怎么跟个亲娘一样着她。

“第一天上值，激动得睡不着。”

戚绵坐在镜子前给自己描画眉，加深轮廓，以使自己的脸看起来更男人一点。

“好了好了，我知了。”她走到桌边坐下，小声反驳，“也不能吃多，当值的时候还不好如厕呢。”

挽春瞪眼：“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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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绵走到一边，也不避人，直接将单薄的外衫脱了，除去中衣，出里面的纱布裹。

挽春：“……”

挽春：“……”哪里多了！

她被吓了一，正愣时，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戚绵从屋外走了进来。

女扮男装，太累了。

她才刚起呢！

大清早的，她一般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何况是大半夜没睡，就更没食了。

戚绵摆手叫住她：“不用不用，大夏天的也不冷。我随便两下就要入去了，你再歇着睡会儿也成。”

“那我去厨房看看，给你拿个馒垫垫。”挽春说着就出门去，也不给戚绵反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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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绵搁下眉粉，有些疼的按了按眉心。

她怎么不知阿绵大侠的心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淡定了。

系腰封时，戚绵低瞄了眼自己平坦的，还好这时候她还没完全长开，不用裹太紧，想起上一世十九岁的时候，前裹的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纱布，她就觉得疼。

挽春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了，戚绵嘴角一抽，给自己上干净，捞起衣裳一件件穿好。

挽春见她直接用干巾沾架子上水盆里的清水，就要往上，连忙哎了一声。

告别挽春，出戚府大门的时候，戚绵刚好碰见要去

天将破晓，挽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床上竟是空的。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可不像我认识的师姐阿绵。”挽春打了个呵欠，下地穿鞋，“你这刚进东，不要急着接近太子，先站稳脚跟再说。”

戚绵心绪杂乱，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她却不敢入睡。

“你怎么又用凉水？你等着，我给你烧点热水去。”

夏日的清晨也是闷热得很，就练了那么一会儿剑，都出了一汗。

戚绵神色如常地说了句，将手中的剑挂在墙上。

“嗯，”戚绵随意应着，“毕竟第一次上值，重视一点。”

戚绵听着关门声，无语半晌。

“一碗粥，两个馒，耽误不了多少工夫。”挽春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把里面的吃食一样样拿出来，絮絮叨叨，“你要是还跟之前一样不吃早饭，怎么撑到中午？到时候饿得晕眼花，怎么当值？”

半夜不合眼，天将亮的时候却犯了困。她只好起，去院子里活动了一会儿，现在觉得神多了。

她怕万一睡过去了，再也醒不来了。

挽春坐起，拍拍口：“你怎么起这么早？”

但愿这上天赐给她的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死前的一场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