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点：“那我这便给国师回信。”

她难过的发现，自己还是担心祁崇归的安危。莫毅这个变数一来，换了个连她都不知是谁的新人来潜伏在祁崇归边，万一对他不利怎么办？

戚绵：“……”

戚绵看着纸上渐渐多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字，愉快地想，之后戚博舟大概再也没机会打她的小报告了。

见她迟疑，挽春把最坏的可能都在心里过了一遭，咬咬牙问：“你是不是要背叛师父？”

挽春冷哼一声：“你若是突然回晋国了，我区区一个丫鬟也好脱，只有戚博舟为朝廷命官，走不开躲不了。戚博舟可没少向师父打咱们的小报告，你讨厌他还来不及，之前还让我想办法讨好张氏以便于监视他，现在又怎么会顾及他的命。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听师父的话？”

戚绵瞪大眼睛，这次是真的呆住。一从心淌过，涌上眼眶。

戚绵向来不是个喜欢难为自己的人。当一件事难以抉择时，戚绵会选择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那个。

但一辈子他的禁卫，还是算了吧。戚绵想着，她多也就再留一年，暗中帮助一下，以他的能力，只要不再轻信如她这样的女人，就不至于斗不过莫毅。

说来也怪，在莫毅的命令下达之前，她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离开东，与祁崇归撇清关系、再无瓜葛。可是当莫毅真的这么要求她的时候，她反而不想离开了。

“我就知！”挽春瞪着她，“刚刚你那番话，哄戚博舟还行，可骗不了我！”

戚绵一时被问住。

为什么呢？

亲眼看着信鸽扑棱翅膀飞远，戚绵与挽春一同回到东院。

戚绵扬起眉，饶有兴趣地问她：“哪里出了破绽？”

戚绵：“……”神了，挽春难也是重生的不成？

说到最后，挽春的声音小了下去，眼也耷拉了。

戚绵一愣，倒是没想到挽春把她看的这么透彻。

“算是吧，”戚绵有点不敢看她，目光飘向别，“只是一个打算。咱们这些人，说好听点是徒弟，难听点就是工。咱们任劳任怨为他事，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呢？我不想再听他的命令行事了。”

而现在嘛……

“那你以后想要如何？跟在楚太子边，一个真正的东禁卫？”挽春盯着她，皱眉问。

甫一进入，挽春就拉住戚绵的手，急急到榻边坐下，将闷了一路的疑问说出：“阿绵，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戚绵眼一，转过，目光落在挽春面上，迟疑了一下，轻轻点。

挽春得不到回答，气得锤她胳膊：“你倒是说呀！咱们从小一个被窝长大的，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就算是真的背叛师父了……我，我跟着你一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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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春抬，眉心拧成一团：“你真背叛师父了？”

“这只是暂时的

这还是戚绵第一次旁观戚博舟给莫毅写信，之前戚博舟都是瞒着她与挽春，一个人偷偷写了再偷偷寄出。

戚绵摇摇：“不。”

戚绵不到坐视不理。即使他不记得她，也不爱她，他依然是前世那个运筹帷幄、宽厚待人的太子，迷得她七荤八素，一扎了进去。

“……你说真的？”她眨眨眼，嗓音有些沙哑。

戚绵不置可否，看一眼呆愣的挽春，笑拉着她走到案边，看戚博舟伏案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