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袖肆无忌惮笑
小伞不在家,阿束也不见踪影。
我心不在焉地往回家的路上飘,不知为何三殿下昨日的表白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青歌,你这几日下值得够早的啊,这才晌午就回来了?莫不是鬼帝大人也给你放假了?”
我直接蹑手蹑脚回了自己房间,爬上床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我就揣着其中一个灵朱果去城西酒铺子后的西二胡同,想找小伞将灵朱果转交给阿束。
我等得不耐烦,直接问,“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怎么了?”
一个比我高一点的清秀男孩坐在木桌前,笑
看着我。
一般而言青歌下值都是傍晚,除非轮休,照理说不会这样早出现,这几日竟都早早回了家,我不由好奇。
眼眸中灼灼闪闪的,正是我熟悉的八卦之光。
男孩的脸笑着笑着,不知为何竟与我在朱园中见到的那个男子的脸重合在一起。
与无袖青歌呆久了,我于审美上也多多少少沾了一点颜控的色彩。
“你别
我知不知
,你且说是不是吧!”
三殿下都亲自替我遮掩了,我也总不能说私自闯禁地的事自己
馅。
我御了一小团阴风到百草门门口,又回
看了他一眼,飞出百草门,又顺势穿过长青苑,佯装醉酒由引路的鬼差带出了福寿园。
青歌直接放下了茶盏问
,“昨日三殿下果真要你去给他取灵朱果了?”
青歌与无袖见入院的是我,俱是眼前一亮。
尤其一双桃花眼,不知勾走多少芳心。
“从此以后,这里是我家,也是你家。”
“你连这都知
?”
由于浑
乏力的缘故,我这次御阴风飘得格外慢。
无袖不住打量着我,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如坐针毡。
青歌脸色同样变得古怪起来,似乎想对我说什么,来来回回酝酿了好久却又不开口。
在我看来,不论
人
鬼,于真善美的追求上都是一致的。有人追求轰烈的爱情图一份情真,我喜爱英俊的外表赞一句美人。求真与求美,在追求真善美的境界上实乃半斤八两,并没有高低之分。
这两次救我的事,让我感觉三殿下其实鬼品还不错,算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只可惜,三殿下
边的女鬼实在太多了,于姻缘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来时的路只飘了一个半时辰,回程却足足飘了三个时辰才从罗酆山回到酆都,到家已是深夜。我本想问问灵朱果的用法,碍于深夜不想打扰青歌与无袖安睡,只好等明日再问。
“知
啊,据说女子吃了能恢复记忆,我正想试一试,至于三殿下,大约是觉得那果子好吃吧。”
三殿下的容颜说实话并不差,虽说比阿束差了一点,但也算是酆都数一数二俊俏的,不然也不会引得那样多的女鬼倾慕。
睡梦之中,仿佛回到一间破旧的小木屋。
我思忖了一下,点
,“不错,是三殿下要我摘的。”
不想扑了个空。
我的那颗灵朱果带回来以后还没来得及吃,一直搁在房间里,现下怀里揣着的灵朱果是打算给阿束的,也没能送出去。
“你可知
灵朱果的作用是什么?”
si m i s h u wu. c o m
飘飘忽忽回到家中,青歌竟又在家中,正与无袖一同在院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