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着鱼肚白，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寒意，观虚走上来，说：“爷，观回来了。”

说罢带着小洛氏一起离开了废宅。

相衍闭了闭眼：“我教人去追了，很快就回来。”

“嘶......”观不敢大声，咬牙：“小少爷是被皇后娘娘抱走了！”

“他李墨想借我的手收拾了皇后和太子？”相衍凉凉地问：“好计策啊，我相某就这么像把刀么？”

万拱月出一个笑容：“太师夫人不必着急，他上就到――”

“我以为你会骗我，孩子好好的......”连海深心口一空，眼泪不由自主地了出来，她用力攥着相衍的手，掐得手指苍白：“你爹为什么要抢走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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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衍下意识去摸袖子里的那枚络子，把在手里来回把玩，“打鹰的竟然让鹰叨了眼。”

屋的观刚想动跟着皇后回潜邸，却忽然看见底下的相平夫妻跟着万拱月进了内堂，看样子还没打算走。

观说：“属下跟着他们一路到外城一废宅，接待他们的竟然是万拱月公主！”

“李墨？”

内堂灯火通明，万拱月给自己斟了一盏茶，示意相平夫妻坐下。

原来是因为这个。

“边防军和江阴军的兵符。”相衍说：“李长赢走之前将这东西留在我这里了。”

连海深从黑暗里悠悠转醒，下传来的疼痛还有些不真实，她手一动，床边守着的相衍立就醒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都不知怎么开口。

相衍出意外的神色，观接口说：“是蜀王！”

大夫吓了一，手上一使劲将纱布捆了个结实，观心口一，差点没就地昏过去！

连海深张了张嘴：“我的孩子呢？”

观低不语，相衍眼睛一眯，忽然想起虞渊走的时候，让他去查查李墨生母万氏和万拱月的关系。

皇后？

“是，是李墨殿下。”

观从这简单的两个字里品出了肃杀的气息，他用力摇：“不！不是鲁王！”

连海深一愣：“什么？什么兵符？”

屋的观听得一愣，他们背后竟然还有人！

*

“可他才刚刚出生啊！”连海深一想到那么小一个孩子就在几方势力中辗转就心痛如绞，相衍俯将他抱住，信誓旦旦地承诺：“我知，我知......他有人照顾，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的，你不要担心！”

苏氏说：“我们已经按照吩咐将这祸水引向皇后，不知那位主子......”

直到连海深累得睡过去，相衍才站起打开门走出去，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大少夫人抱着小少爷跟皇后娘娘回潜邸了，他们走后，一辆车姗姗来迟。”观小心打量相衍的脸色，相衍面无表情地说：“李至？”

那就一起来罢。”

观说：“不过

“奇怪，李圣都回去了，这些人还在这里什么？”他小声嘀咕着，趁着昏暗的夜色悄悄爬去后堂的屋。

观龇牙咧嘴地让府中的大夫包扎伤口，相衍踢开房门走进来，一看见他就问：“人呢？”

“他是受人指使。”相衍有些不敢面对她的眼神，低声说：“他们想要我用兵符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