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她楼下的路灯杆子上，从口袋里摸了支烟，点着，了一口。很快，他看见三楼属于她屋子的窗的灯亮起。

正说着，电话就响了。

“妈妈这么努力地想红，你说那些网友要是知我女儿是这种成绩，我还怎么见人啊。现在那些网友这么挑剔，你成绩不好她们会说是我不会教女儿，你懂不懂？妈妈好不容易接了个能红的戏啊……”

她怕生气的罗玫在电话那声音太大，听见了会担心。

迟绎弯了弯嘴角，下巴示意了下楼，“快上去吧。”

纪因回：“是校庆的文艺汇演需要，班里组织参加的。”

纪因赶紧放下筷子，拿起电话进了房间。

纪因眨了眨眼，没说话。

“我刚刚在吃饭……”

护送任务已经完成啦，沙雕主人为什么还不回家呢？

不懂主人心思的恐龙在迟绎的脚边坐了下来，歪着脑袋，用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

“你的成绩那么差，不好好学习还参加这个？”罗玫似乎一直压抑着火气，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考了个13分，在风云上都传遍了。现在谁家孩子不上风云啊？你不丢人我都觉得丢人！今天剧组里说起这事了，你知不知我有多难堪。”

怪冷的。

一方面是因为母亲，另一方面是迟绎说的话，她的心有点乱。她把手机放在饭桌上，生怕错过了母亲罗玫的电话。

……

迟绎忽然想到一个有点伤感的问题。

罗玫以为她不知在自己上发生了什么，但她其实知。那天是爷爷过世的前一天，学校大扫除提前放

两人来到纪因楼下，她脱下他的外套递给他，“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等纪因回答，那边就收了线。

迟绎却没有立刻走。

她点点，很快转上了楼。

烟雾缭绕中，迟绎盯着那扇窗，想起纪因排练时说的那句东方不败的台词：你真的懂什么是爱么？

纪因把手机放下，轻轻了口气。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罗玫叹了口气，声音传来，“哎，我就知你爸没用，当年折腾了半天，现在你还不是这样，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甚至比普通人还笨。”

……

“喂，妈妈。”进了房间，纪因赶紧接起电话。

“这么晚才吃饭。你不好好补课，怎么跑去排练了？”

后面罗玫又发似的自顾训了她好几分钟，纪因才说了话，嘴微微颤抖，“对不起妈妈。”

他狠狠地了口烟，咙一动，将烟徐徐吐了出来。

晚上回到家，纪因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

纪因坐在椅子上，手抓着耳机贴在耳边，静静地挨着罗玫的训斥，一阵一阵地发麻。

如果这辈子他只能碰纪因这么一个女人，而她不喜欢他，那他该怎么办？

纪因摇摇，“不是的，。妈妈说一会要给我打电话。”

心登时一悸。

*

纪关心地问：“怎么了？今天胃口不好吗？”

罗玫说完这句，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又收了话，“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好好学习。下次别再考这个分数了。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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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才接？”罗玫的口气依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