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句话带过，江言也能想象到她那么小就被送去异国他乡一个人会有多孤单，展焱能说出‘没有我她熬不过去’这样的话，自然是有底气，也许有那么几分过于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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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她，他也许一直平庸，但那颗心不会小到多一个人都容不下。

她每天晚上打电话都哭，知林旭东她，所以每次都先打给林旭东，林旭东心疼归心疼，但始终都不松口，只是一遍遍地说‘姜姜乖啊，听爸爸的话，好好把书读了，等过段时间爸妈就去看你’。

51.江警官，你才是骗婚吧

这什么意思，“你生过我的气吗？”

“因为我很好哄，”江言给了她答案，她甚至什么都不用，他就会原谅她。

对视好半晌，江言低慢慢地笑了，“生啊，怎么不生。”

在陌生的国家边有个熟悉的朋友，多多少少都会方便一些。

嘴上说是为了她，但鬼知他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歪歪，他是有点厚脸，但绝对不是恋爱脑。

“疼，但是……”林杏子心里憋不住话，“你都不生气的吗？”

林杏子躺回被褥里，想到哪里就从哪里讲起，她跟展焱那点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等他说完，林杏子就迫不及待地问出口，“那对我呢？”

“……我怎么不知……”

她发着烧，又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脸颊红扑扑的，人没什么凶劲儿。

在漫长的岁月里等着一个不确定的人，很多时候都分不清到底是气自己，还是气她。

“其实很没意思，还有点丢人，你不许笑我。”

她不想和江言因为展焱那混吵架闹矛盾，但如果江言真的半点都不生气不介意，她又不舒坦。

“可你看着一点都不像生气了，”林杏子郁闷，“没见过你生气，不知你生气的时候会怎样，摔东西？骂话？动手？还是冷战？”

“很多。”

“我三年没回国，慢慢地也就习惯了，本来读完大学之后就准备办完手续回来，不是展焱说的是因为他。”

“那我说给你听？”林杏子心里舒服多了。

江言保证，“好。”

“后来又过了一个月，展焱也去了，跟我读一个学校，住我旁边。”

八年前少年贫瘠的心被搅得天翻地覆，作乱之人却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一走了之，江言知她在世界的另一边，但不知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爸和展焱他爸是老校友，我跟他幼儿园就认识了，小时候经常打架，后来他知让我了，我又觉得没意思，一直到高中，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但也不至于讨厌，他出国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但凭心而论我是感激的。”

林杏子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个时候林旭东态度为什么那么坚决。

“我以为你很了解。”

“我英语不好，一个人在国外也没有朋友，所有一切都很陌生，而且当地人很排外，刚出国待了三个月就想回来，可是爸爸不让。”

路她怎么可能自己摔下去，是方灵绊她，一个巴掌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也得先问问她同不同意，更何况要不是因为方灵不住自己的嘴江言也不会知她跟展焱谈过。

江言想了想，“分人，分情况，对那些知法犯法害了无数人的犯罪分子我会……”